顾建设背着双手,语气里面满是恼怒,显然,目前为止,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的判断。
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个正常人,至于刚才医生的诊断,那就是这家伙的学艺不精!
顾母没说话反驳,只是自顾自点了点头,当下随意附和道:
“对,你这法子不错,省城里面的医生肯定要比县里的强不少,都听你的。”
虽说顾建设觉得自己体格倍棒,奈何人都只经不住念叨的,当晚也是辗转反侧,一宿都没睡上个回笼觉。
顾清悠对于两人的“垂死挣扎”,也全部都看在眼里,并未多说一个字,当夜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毕竟,看着不顺眼的人过着憋屈,顾清悠心里光是想想,就是美滋滋!
“那个,二妹啊,你说,咱爸咱妈去了医院,会不会是查出来怀上弟弟了?”
顾清兰嗫嚅开口,也是一脸地忐忑不安,眼里都是担忧。
毕竟,家里资源就这么点,她很清楚,一旦有一个带把的降生,她的日子,只会更艰难。
“不知道、不清楚,你给我老实睡觉,要是发出一点声音,我可不客气!”
威胁的话撂下后,顾清悠打了个哈欠,果断开睡,她们一族,对于睡眠质量很看重,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能耽误她睡觉。
一听自己又要被揍,身体好几处隐隐作痛的顾清兰再也不问了,顾清兰死死抿着嘴唇,身体也不自觉绷紧。
一时间,顾清兰不敢随意乱动,就怕底下咯吱作响的木板床,发出不和谐噪音。
对于她的伏低做小,顾清悠很满意,这人识趣就好,省的她还得额外浪费睡眠时间去揍人。
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顾建设夫妻两个早饭都没吃,就火急火燎地往省城里面赶路。
但他们不在家,顾清兰照常要早起煮早饭,因为顾清悠可不会让她休息享福。
在她眼里,顾清兰是她的干活长工,至于顾父两口子,那就是她的钱票长工,缺一不可,都是她利用的对象。
几个小时后哦,从省城医院出来的顾建设脸色铁青,紧紧捏着那张诊断纸,眼里都是暴怒的疯狂之色。
“该死,老子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这是真的,我的儿啊!!”
男人哭的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不治之症。
顾母缩在一边,没敢随意搭话,心里却在暗自琢磨:
麻了,“不能生育”这事也算是确定下来,还有传承香火这件事,也可以说是遥遥无期了!
“不行,我不认命,老子就算生不出,也得保养一个回来养!”
“老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母还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她男人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大方了,这可不是他的惯常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