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吴怀安这人对你不错,那结婚的三转一响,有吗?他给你买过什么贵重礼物不?”
“还有,就算是入赘,男方也得准备点像样的东西吧,总不能两手一伸,就空荡荡来当上门女婿吧,这多跌份不是!”
随着顾清悠这死亡三连问说出来,顾清兰觉得自己这戏唱不下去,羞恼地跺跺脚,只来得及说出一句。
“你根本不懂,感情这种事,又不是用钱票衡量的,我图的是吴怀安这个人,又不是他有多少东西!”
顾清兰说完这番“有情饮水饱”的言论后,扭头就跑出了门,不敢正面回答顾清悠的三连问,也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进来的炫耀目的。
闻言,顾清悠:呸,什么感情不能用钱票衡量,一个男人,连物质的东西都不给你。
仅仅靠空气和甜言蜜语,这些喂饱你吗,简直可笑至极!
对了,她口中的农忙时节,算算日子,还有两个月时间。
看来,她也得加快步伐了!
年代文的受气包不当牛做马十
外面一片欢声笑语,顾清悠却在一张空白纸张上面不停地写写画画,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的计划方案。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总共两条道路:一则,是选择接受贺寒洲的人脉关系网络,进入纺织厂,按部就班工作躲过后面几年的动荡岁月。
二则,参加后天部队的文工团选拔,进入部队,跳脱蔚县这片小天地之中,寻找更广阔的时机。
前者的成功率,几乎是百分百,且会更加的稳妥,但也有坏处,她估计得变相跟贺寒洲陷入更深层次的绑定,戳破那层窗户纸。
对于贺寒洲,顾清悠还持有怀疑态度,毕竟这家伙如今才十七岁,意气风发有余但稳重不足,只怕无法脱离家族束缚,不是一个绝佳的对象人选。
至于后者,前路未知,但却发展前景更大,能够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
想了想,顾清悠的笔在“文工团”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她想遵从本心,跳跃到更广阔的世界,寻求更大的发展机遇。
正在这时,外面的笑闹声音无端放了几分,打断顾清悠继续思考人生的新思路。
“啪”得一声,顾清悠随意将笔重重拍在桌面,心里对于顾家人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该死的,笑笑笑,开心个鬼!】
【一个心怀不轨的中山狼,偏生顾家这群呆傻之人还以为捡到了一个宝贝,真是可笑至极!】
“清悠啊,你快点出来吃饭了,别总躲在房里了,赶紧出来,见见你未来的大姐夫!”
大姐夫,就那个行走的猥琐矮冬瓜,他也配?
此刻,崔秀萍在门外催促,如今的她,已经不张口闭口丫头片子,两口子那是一个比一个能够装,对于有价值的人都是轻声细语的,生怕笼络不住顾清悠这个极其有前途的闺女。
“知道了,妈,等会就来!”
顾清悠略显烦躁地重重推开了板凳,嘎吱的声音,代表着她此刻心情的不顺畅。
圆桌之上,这次的菜色,是最近一个月来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