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还不赶紧去送送,可别耽误了这桩大事!”
顾建设想到此事,语速也难免开始不自觉进入加快几分,很明显,他就怕顾母耽误了这个大事。
“老顾,别担心,老二早先说了,让我最近一段时间以照顾你为重。”
“她那头,说有徐穗穗那姑娘相送,不碍事,还让我们老两口宽宽心,等到了就捎信回来!”
顾清悠只是不想进行跟崔秀萍等人进行肉麻话别。
毕竟,她跟老顾家所有人都没有真实情感,依依惜别什么的,还是能免则免比较好。
至于到了送信,那就是表面功夫。
毕竟,这年代,好名声能够帮人少走不少弯路。
这边,顾建设听到这段话后,先在心里仔细琢磨一遍,心中已是感慨万千:
可还别说,就他家老二这贴心劲,那这是没的说,比那个害人精老大,可以说是好上千万倍。
只是,该说的话,他还是得仔细叮嘱到位。
“秀萍,说了多少回了,老二现如今不比从前。”
“这次也算是情有所原,日后,咱得一定多顾着她,可别让那丫头心里对咱们外在了、反倒是生了隔阂。”
“这要真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就是拍大腿,也都迟了!”
“放心,老顾,我心里有数,老大都那样了,咱只剩下这个老二能指望,我自然是不能放手的。”
是的,顾家两口子现在还在做着“攥紧小女儿幸福养老的春秋大梦”。
殊不知,早在一开始,他们的二女儿顾清悠,就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掌控的肆意生长的人物。
——
蔚县高中外胡同。
徐穗穗看着莫名一把拦住自己道路的男人,先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很是没好气道:
“你干什么呢,贺寒洲?”
好好的,这人是发哪门子疯,干啥把自己拦在路中间。
她过会,可是还有事找钱老师呢!
这人这不是在耽误她办事呢,一时间,徐穗穗眼里全是不悦之色。
“徐穗穗同志,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顾清悠同志人吗,她怎么~不在你身边?”
听到原来是这个问题,徐穗穗心里瞬间明白了过来:
看来,贺寒洲这个混蛋,对自己好友也不是那么上心,连她今早离开都不知道。
亏她以前还觉得这人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当初直接瞎了眼,看错了人。
“贺寒洲,今早是清悠搭火车离开蔚县的日子,这个时间,你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清悠,我都替你臊的慌。”
年代文的受气包不当牛做马二十五
“行了,也别杵在我面前,挡三碍事的。”
“贺寒洲,你给我听好了,日后,最好该干嘛干啥去,可再别缠着咱家清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