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真的没有想到过,顾清悠会反回这么迅速,还刚好听到了一切。
“不是,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和大伙开个玩笑而已。”
“还是说,是你自己肚量太小,连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周若涵急中生智,迅速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只要她咬死自己只是开玩笑的无心之失,就算顾清悠事后传扬了出去,自己也能够站稳脚跟。
顾清悠似笑非笑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周若涵,意有所指道:
“这样最好,我希望,有些人,人不行、就不要怪路不平,与其抱怨规则,有空不如多照照镜子!”
“噗嗤”一声,孙红梅死死捂住自己嘴巴,不受控制的轻笑出声。
【哈哈,太逗了,顾清悠说话真的很搞笑,说得那个白莲花真是无所遁形!】
因为孙红梅从小就深受小白花堂姐的苦楚,所以,她最烦的就是周若涵这类日常装无辜的白莲花。
年代文的受气包不当牛做马三十三
如今,能够看到酷似堂姐一般的白莲花吃瘪,自然让孙红梅心里乐不可支。
这不,她这次也是一时太过喜悦,也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孙红梅,笑什么笑,我得罪过你?”
“还有,你为什么要当众嘲笑我?”
周若涵犹如被点燃的炮仗一样,朝着孙红梅所在的方向怒目而视。
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看自己笑话。要不然,早不笑晚不笑的,偏生在顾清悠说她时候的当口。
哼,顾清悠牙尖嘴利,她是暂时没办法对付,可这个叫孙红梅的,凭啥也能够随意踩上自己一脚?
“嘲笑,你想多了,我就是临时想到了让我高兴的事。”
“还是说,咱们文工团里面,有哪一条规矩,规定了我们不能笑了!”
孙红梅也不惧,立即呛声怼道,她可是经过白莲堂姐锻炼过的,嘴皮子功夫可没少练。
顾清悠对于孙红梅也有好感,当下,也立即站在她角度,继续开喷。
“红梅,你不用解释,喜欢笑是你的自由,有些人就是管的宽,自己都还没站稳脚跟,就在这里妄想摆首长的谱。”
这句话,成功让周若涵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更让她心口堵得慌的是宿舍里面居然没有一人为她说话。
见吵架也吵不赢,女人只能愤怒地在地上跺跺脚,随后,直接扭头朝着门外冲去。
【该死,顾清悠这个家伙,可千万别让她抓到了小辫子。】
【要不然,早晚有一天,自己要将她狠狠踩在脚下!】
顾清悠可没错过周若涵眼中的嫉妒和羞恼,心里瞬间有了盘算:想事后对付她,不好意思,她更喜欢及时清除对自己不利的潜在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