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被她眷顾的,都是首屈一指的独立人才,他贺寒洲,显然还不够格。
听到这么袒护的回应,贺寒洲彻底沉默了,懊恼地低垂下了脑袋:
没想到,他都故意挑拨离间到这个份上,表哥这个家伙,依然不为所动。
“是,我是欺骗了你,我原来是存着报复她的心思,想知道我到底差在了哪里。”
“可是,当看到你对她毫无依赖的信任,输给你,我不亏!!”
听到这话,骆霆煊心里没有丝毫的窃喜,反倒是对顾清悠当初表示怜惜:
那时候,她被这么一条疯狗追求,当年的清悠,肯定深受困扰。
顾家。
顾清悠伶着行李刚到家门,就听到隔壁曹婶子的声音。
“呦呵,这不是顾家二丫头,你如今可是本事了。”
“唉,就是你爸没那个福气,居然没能享受到你的福分哦!”
听到这话,顾清悠停止了开门的动作。
“曹婶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呢,你爸昨天傍晚被你爷奶一家人上门骂了一顿,因为气急攻心,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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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妈当时,哭的那叫一个上心哦,要不是邻里邻居帮着搭把手,还不知会怎样呢?”
“还好,你如今回来了,你家里总算是能够有一个主事人了!”
来报信的是顾家斜对面的曹婶子,她也是这栋筒子楼里数一数二的老好人。
“多谢曹婶子,要是你不敢俺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
“这有啥的,你赶紧快拾掇拾掇,快去医院看看你爸他们……”
其实,曹婶子心里还挺唏嘘的。
毕竟,在她眼中,这老顾家也是命运多舛,好不容易熬到能享闺女福的时候。
没成想,还是遭此横祸,可见要是遇到了不来路的长辈,那就是家财万贯也没辙。
顾清悠心里则是乐开了怀:牛了,说实话,她心里还挺感谢这些作妖的顾家人!
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导致自己都没怎么动手,全靠这帮人互相斗法自伤。
“曹婶子,不说了,我放下行李就去医院!”
医院里,崔秀萍坐在长廊下正在不停地抹眼泪,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医生昨夜给的判定。
“婶子,你男人这是颅内充血形成的脑血栓,这能不能醒过来,得看这两天,要是醒不来,只怕后面可就难喽……”
当时,崔秀萍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只一个劲地追问:
“你说的这些,俺也不太懂,你说的难是指啥啊,俺家男人要是醒不来会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