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有一股淡雅的清香,虽然成分极浅淡,却无法逃过作为狗鼻子的陆哲明。
“混说什么呢,没有的事,你别瞎想。”
陈奕恒心里一惊,该死的陆哲明,只怕是“哮天犬”转世成人不成,明明自己在暗室里面已经换过了衣物。
不曾想,还是被他觉察出了猫腻。
陆哲明看穿了好友不愿谈论此事,暧昧一笑。
“懂了,兄弟,我都明白,放心,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定得注意安全,别顾头不顾尾。”
“滚,没事就去给我调查江南盐税一案,将那些只会搜刮民脂民膏的狗东西全部抓出来。”
看着朝自己催进度的陈奕恒,男人无语地撇了撇嘴。
“你这人啊,好不容到你这里放松放松,还整天就是公务公务的,真是没趣,小心被女人甩了!”
见这人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陈奕恒气得直接踹了男人一脚。
“还不赶紧去,以后,别有事没事都到我这里来,我这里可不是茶馆!”
被轰走的路哲明,心累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声吐槽:
“该死,肯定是那事不和谐,才会如此地暴躁……”
“督主,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全部都在门外等候!”
“好,即刻出发!”
最近,京城里面不少贪官污吏都害怕的瑟瑟发抖,无他,最近那个“抄家阎罗王”就跟疯魔一般,逮着谁家就咬定不松口。
陈奕恒:哼,他都是要养孩子的人了,自己得更努力些,要不然,养妻儿的钱财,从哪里来?
“主子,最近内务府的人倒是懂事,给咱们玉霞宫送阿里的东西,都是成色最好的,比如您惯用的血燕、还有珍珠粉!”
在滋补养生这一块,顾清悠是舍得给自己下本钱的。
毕竟,外有家族供奉,内有床伴上供,自己只需要考虑买买买就好。
“无视,总归是有眼色的人干的,我们用着便好。”
凤仪宫。
“主子,娘娘,您平日倡导后宫节俭。
可是,老奴瞧着,内务府的那帮狗奴才,那好东西一波又一波的往玉霞宫里面送去,这不是在跟您唱对台戏呢?”
管事嬷嬷一脸义愤填膺,自家主子劳累伤身不说,还总有这些不开眼的妾室宫妃,上赶着跟自家娘娘不对付。
说出来,她都替娘娘委屈。
“这件事你又不是第一回要知道,如今她娘家军功彪炳。
听说,那顾家父子剿匪用功,皇上如今都得捧着,本宫又能如何?”
说起这事,皇后心里自然也是头疼的。
奈何,这丽妃奢华超出的部分,用的都是家族给的体己银钱,她就算想要发怒也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