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啊——”
轻呼与惊叫同时响起,明净心还未将话说完,就又觉得天翻地覆,再清醒时,两人竟回到了幽谷湖边。
“我将小逆女赔给你,放过我的大宝贝吧!”
耳听咕嘟一声,湖里一个大大的气泡鼓起,紧接着便化为涟漪。
明净心料到这是她那位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变态爹娘跑路了。
月色高悬,湖畔涟漪,怀中美人,正是人间欢喜时分。
明净心唇边噙上喜色,轻轻唤了一声,“沈……”
话未说完,沈清澜便一把推开她,背过身去,喃喃道了一声,“多谢。”
月光下,那人身姿纤长,遮在如瀑青丝中的耳尖好似现了一抹红,明净心的唇角又勾了起来,低柔嗓音犹如湖边清泉,“应该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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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虎君(遁逃):英雄,我把女儿赔给你,放了我吧!
明净心(眼前一亮):好啊,好啊。师尊,我是你的人了!
沈清澜:……
ps,这两天jj好像又抽了,不造为啥我的回复总显示不出来~
感谢小晴风的地雷呀~
山洞同居
月夜静谧,湖边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明净心知晓她师尊面子薄,每次被占了便宜,都要自己一个人静静。她也不多嘴,就静静站在后面,默默守着候着。
等了约莫有一盏茶时间,沈清澜方才回过身,凤眸清明,又恢复往日那般谪仙姿态,觑着她道:“你那娘亲……或是父亲所说,都是戏言,你不必当真。”
明净心知道她师尊这是怕她难过,在宽慰她,但是她觉得最后那句话挺好的,她很愿意当真,就攒着手,故作扭捏道:“可是……”
“没有可是。”
有句话叫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沈清澜就觉得眼前的魔修小姑娘是被变态父母迫害的小可怜,好好一朵白莲花被逼着到处作恶,就连那不负责任的父母要将她卖了,她还甘之如饴。简直是被害得不清。
沈清澜不想放任小姑娘在悲苦路上越陷越深,她见对方犹豫,似是还想自轻自贱,便又扳了脸,正色道:“听着,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用不着事事都依从他人。”
“是我想……”
明净心还想争取一下,但是沈清澜却觉得她是缺乏勇气,又鼓励道:“不,你不想。你只是迫于习惯,盲目屈从罢了。你与那妖修间的谈话,我并未悉数听清,亦不知你二人间的过往,但我听得他图你元阴。明姑娘,他并非真心待你,你不必因此谢他。”
“……”明净心怀疑她师尊在魅术之下,听得是另一种语气,她不好拂师尊面子,更知晓人家是为她好,便只得讪笑应了声,“是。”
沈清澜见她受教,更觉得自己猜测不错,眼前的小姑娘果然良心未泯,是被迫从恶,她不由怜惜,又道:“你虽已结成金丹,但根基不稳,想来曾走捷径。我不知你是靠何除掉的沉欲阁,但仅凭你一人绝无法动摇紫云阁。你也知,如今外间有多少正派修士在寻你。”
明净心点了点头,她师尊说的都对,就是她不清楚自己这幅身子到底走得是什么捷径,她有点怕,该不会是靠得合欢秘法吧?
不不,一定不是。那个变态爹娘还要谋她元阴呢。可是她不是双修狂魔么?
明净心又陷入深思。
沈清澜以为小姑娘是因力不能及,难破危机而抑郁,复又出声宽慰道:“不必担心,紫云阁一事我会帮你。”
声音轻柔,如春水漫过心田,明净心心头一颤,连忙抬起头,唇角微扬,同她绽了一个艳若骄阳的笑,“多谢师尊!”
“师尊?”沈清澜想到眼前人初始时的通篇鬼话,莞尔道,“你不必说那些胡话哄我,只消你改过向善,我自会帮你。”
明净心点点头,又急忙解释道:“我听您的。不过我真没哄您……”似是想起前不久还编过梦中情人的鬼话,她又抿抿唇,折中道:“我就是觉得您和我师尊特别像,看见您我就想起她,要不您将我收入门下,日夜教导可好?”
明净心满是期盼得望着,沈清澜也望向她,眸中略带怜意,“你师尊亡故了?”
什么?怎么可能?她师尊在五百年后活得好好的呢!
明净心猛摇了摇头:师尊,您不能咒自己死啊!
沈清澜又问:“那你莫不是已被逐出师门?”
明净心又狠狠摇了摇头:师尊,您也不能吓徒儿啊!
两个问题过后,沈清澜得了结论,淡声同她教导,“不可叛出师门。”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明净心默默叹了口气,都怪师尊教得太好,她撒谎水平才这么差。委委屈屈瞥沈清澜一眼,明净心颔首应了声,“是。”
夜已深,明净心不忍师尊在野外吹冷风,便又出声询问:“仙子,夜里风大,若是再碰到雨虎君那般的怪人便不好了,不若我们寻个地方先行歇息?”
沈清澜颔首,初次下山,她也不大适应野外留宿,但好在那位小姑娘十分体贴,笑着便为她引路,“恰好,我方才记得路上有一个山洞,离这边不远,我们去那边避避风。”
须臾之后,两人进了一个山洞,山洞不深,但进不来光,明净心自告奋勇,拾了些柴火,又用法术点燃。篝火微明,照在沈清澜的脸上,朦胧间,明净心只觉她眉目清雅,仙姿玉色,当真是赏心悦目,光是瞧着就令她欢喜。
唇角不由浮出笑意,明净心又禁不住托着腮默默观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