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一次还险些让师尊陷入险境,被外人占了便宜,那时师尊素来水波不兴的眸里都沁出了泪。
实在是令她心疼。
这都是她做过的事么?
不对。她同上清仙尊两百年,这期间一直明示爱意,在人家未答应之前从未逾矩。
那她为何会感同身受?
是……司恒之前逼迫她吃的那粒药?
明净心疏尔惊住,司恒喂她药时曾说那药可恢复记忆,她吃过后,脑中先是不时忆起曾经同师尊的往昔,再之后就频频浮现陌生景象,往昔是她真实经历过的,那陌生景象也是她经历过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曾经同师尊相识,还欺负过师尊,甚至还把师尊给“吃”哭了?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明净心有些茫然,如果她的推测是真的,那她的穿越就不是意外,是师尊讲授的万种因种下的果,她只有把因找到,将系在上面的结解开,方才可以顺利回去。
直觉告诉她这个结同沈清澜有关。
总不会师尊是她道上的劫吧?
明净心一阵瑟缩,猛地将这想法抛去,无论五百年后还是现在,师尊都是待她最好的人。若师尊真是她的劫,那她倒宁愿以身证道,成就师尊。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吧?
眼看小徒弟含泪的眸子从悔恨怜惜变成迷惘疑惑,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呆滞,沈清澜看不明白,怀里的姑娘有很多迷,但她看得出这姑娘很在意她。
抬手轻抚了抚那张发愣也掩不住美艳的脸,沈清澜的声音又轻又柔,“好了,我不怪你。来,别动,让我看看伤。”
轻轻一声将明净心从乱想中惊醒,眼前人眉目如画,如同一朵盛开的清雅莲花,明净心嗅着阵阵香气,轻点了点头,回手将长发撩到了身前。
后背的伤越发清晰,红里带着灰,算不得焦,但也瞧不见好,红色的血凝结在未烧熟的肉上,看得沈清澜一阵怜惜,这还只是一道雷,若是多挨几道,眼前的姑娘还不定会烤成什么样。
轻手搭在明净心的肩上,灵力顺着指尖传送,俄而,一只手附了上来,小徒弟猛然回过头,用那张拧眉忍痛的脸,微微笑着,“师尊,不用。我不疼。”
沈清澜抬手抹了抹她皱成小川的眉头,调侃,“当真不疼么?”
明净心用力颔首,又疼得呲了一声。
沈清澜轻笑,硬将她的手掰开,将灵力输了过去,“那为师也不疼。”
“欸?”师尊什么时候这么皮了?真是和五百年后的上清仙尊越来越像了。身后的痛楚越来越浅,明净心不禁弯了唇角,身子后倾往师尊的怀里跌了进去,“师尊,我疼。”
沈清澜避开伤口将人接到怀里,x清淡的脸上韵了舒雅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