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只想低着头咳嗽,眼前一片昏茫,只有一点点烛火的亮光,但一只冷硬似乎只有骨头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头抬起来,这个姿势让邱秋更加难受,几乎要翻白眼翻过去。
都怪……该死的……谢绥,他……就是要……勾引……又能……怎……样……
可是现在谢绥当然不会知道邱秋的所思所想。
谢绥的手指搭在邱秋的唇瓣上,然后触及雪白整齐的牙齿上。
一个冷淡沉静的声音在邱秋耳边响起:“邱秋,张嘴。”
邱秋都不知道张开嘴是不是他自己主动的,只觉得两根手指撬开他的唇瓣,伸了进去。
谢绥借着烛光看到什么,沉声说:“忍着。”接着伸出那双过分长的手,往咽喉深出探去。
但邱秋根本听不到了,只是本能的挣扎着,谢绥只好把他按在怀里,掐着邱秋的脸,像是铁一样掰不动,把人的脸掐的通红。
谁能想到他这一双手是用来做文章的。
邱秋几次被逼的干呕,谢绥眉毛都没动几下,中指和食指在里面夹到一个圆形的东西,出来。
邱秋发红的脸色随着一次吸气,终于有所好转。
谢绥手上沾了亮晶晶的涎水,他随手一抛,一颗圆圆的小圆子被丢在桌子上。
接着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指,眉眼藏在阴影里,在一众交集惊恐的人脸中,沉稳的不似活人。
邱秋扑在谢绥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吓得腿软站不住,谢绥就一只手拖着他,引着他坐在椅子上。
邱秋还伏在谢绥那只有力的手上,泪哗哗地顺着脸颊直流。
“都怪你,都怪你!”邱秋用嘶哑的声音说。
话说出来像是小鸭子,难听的不得了,邱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谢绥掐着他的脸,看了他一眼,没弄明白怎么又怪到他身上。
邱秋也没多说,仆从们都看着他们俩,也没明白怎么就怪主人了。
谁又能知道邱秋的苦,如果不是谢绥身份太特殊,他怎么会出神想到谢绥的母亲,想到他勾引谢绥,又怎么会呛到,差点死了。
这不怪谢绥又能怪谁。
没一会儿郎中来了,苍白胡子都到胸口的老郎中眯着眼,看见烛光下,一个年轻貌美的小郎君伏在那位尚来有端雅君子名称的谢家谢二郎君身上,低低哭泣。
老郎中挠了挠头,活了六十多年的经历告诉他,这对朋友关系真不错。
邱秋张开嘴让郎中查看,手里还攥着谢绥的袖子不让他走。
“没什么大事,异物取出来的及时,开些方子养养就行。”接着郎中嘱咐邱秋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也不要大声说话,接着就走了。
谢绥让人去跟着抓药,一回头就看见邱秋颇为幽怨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哪里惹了他不开心。
谢绥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