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京城真是遍地都是禽兽。
“别让我听见谢绥的名字,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可没有差他多少!”提起谢绥,霍邑明显很烦躁。
邱秋在他手里滑溜溜地抓不住,霍邑也是急的满头都是汗。
邱秋心里更是绝望,他虽然觉得谢绥是个蠢蛋,还对他不好,但此时此刻,他还是盼望着谢绥的到来。
快来救他吧,邱秋想,他真的要捂不住自己的衣服了。
霍邑力气好大。
“霍邑!”
谢绥几乎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邱秋人不见了。
在眼前这个主导的中年男人东扯西扯,迟迟不开始协商的时候,谢绥就发现不对。
他当机立断,回身往回走,其他人不明所以过来拦他。
“郎君怎么走了?”
“不还没商量好吗?”
那些人甚至伸手想要去拉谢绥的衣袍。
谢绥给了身旁人一个眼神,脸色阴沉似乌云盖顶,冷声道:“拿住那人!”
他一路朝原先马车停着的地方跑去,宽大的袍子吹出波纹状的形状,原来停着谢氏马车的地方,早就空空如也了。
谢绥霜雪似的冷得可怕,阴郁地站在那里,黑漆漆的身影像一座沉默蕴含怒气的大山,紧接着压低的眉眼轻轻一动。
他吩咐身旁人:“取马来!”
谢绥纵身跃上袍,衣袍猎猎作响,他双手拉紧缰绳,双手的筋骨有力突起,透出可怕的力道,一旁人丢给他一把刀,他单刀接住。
这一条街不乏谢氏的店铺,谢绥派人一路问去,循着谢家马车踪迹,追过去。
谢绥耳畔呼呼吹过风响,一人一马流星坠驰,他束好的冠松了,摔倒地上碎成两边,只留发带绑着头发,束在头顶,几分凌乱。
一行人在京城驰马,前面街道率先被腾出,避免伤人。一旁店铺伙计纷纷探出头,看着带头的年轻郎君,火急火燎地驰远,不知道是因为何事。
谢绥一路行至郊外,有人看到马车往这里来,远远地谢绥就看到谢氏的马车在树下停着,孤零零的。
明明离得很远,谢绥仿佛耳边有邱秋的哭叫声,哀哀不绝,像是小猫叫声。
他说:“谢绥快来救救我,我要死了,谢绥我恨死你了。”
谢绥一甩缰绳,跑的更快。
后面侍卫跟着他,急喊:“主人,山路难行,小心马匹折腿。”
谢绥充耳不闻,顷刻间到达马车前,朝里面怒吼:“霍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