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那男子和家里闹了一通,那是前不久的事,谢池还见到母亲手臂上的烫伤。
举人……谢池想起对他态度格外不同的那个贡士,想必就是他了。
谢池又很快回想到谢绥方才并没有和那个戴花的小贡士在一起,迅速判断出谢绥和那少年应该是吵架了。
应该吵不了多久就要和好了,谢池善观人心,那少年天真稚气,自然玩不过谢绥的手段。
谢池独自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静静地想,他对谢绥找男人的事情并无太多想法,就像路边看到一朵花一朵草一样平常,没什么好新奇的。
母亲心思重,太执着,父亲眼里进不得沙子,以己为尊,难免和谢绥起冲突。
可惜他身为人子,再三劝导也毫无用处,只能看着他们争来争去。
很快谢府到了,谢池结束了他刚刚静静独处的时间,起身进府,而谢夫人已经在门口迎他了。
“母亲,何必每次都出来接我。”谢池走近,扶住谢夫人的手臂……
邱秋辛辛苦苦考完试回家,憋了一肚子火,正要和湛策“过过招”。
结果进府一问,湛策出门了,邱秋简直不可置信,湛策是他的贴身侍卫,不能进到皇宫里贴身保护他就算了,怎么还不吭不响地自己出去了,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太子可是回来了,邱秋一想到身边没有湛策保护,就一阵恶寒。
湛策真是好大的胆子!
邱秋又要开始生闷气,双手环胸,跟个小水桶一样吨吨吨进屋。
而此时此刻,谢绥也从皇宫回到了绥台,他猎回来的东西,嘱咐人先运到绥台藏起来,别被邱秋发现。
那窝兔子,谢绥还令人精心地在脖子上用红绸打了结,只能送给邱秋。
礼物先到,谢绥后到。
临近绥台将要下车时,马夫突然咦了一声道:“郎君,好像不对啊。”
谢绥掀帘抬头去看,却见他叮嘱好的猎物就大喇喇地放在大门口。
湛合带着人正在门外苦等谢绥回来,一群男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这时,谢绥下车过来问他们:“怎么回事?”
湛合这群人就像找到主心骨一般,纷纷上前,神情急切,想要说什么,但临到嘴边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是湛合吞吞吐吐道:“郎君自己看吧。”
谢绥自是也发现不对,这谢府竟出乎意料的安静冷寂,少了许多人气。
绥台大门紧闭,谢绥推门而进。
和他离开时的样子相差无几,无非是廊下院子里多了些落花,无人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