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谢绥心里说不上来是惊恐还是庆幸,只是握紧了拳头,掌心传来了些微刺痛提醒现在是现实而不是梦境。
而邱秋也确实就在他身边,没有离去。
谢绥松了口气。
邱秋纠结着挑出来四件,一一换上给谢绥看,但每一套谢绥都说好看,邱秋换的只流汗,而谢绥只给出一些毫无参考意义的夸奖,还亏得别人都说他聪明,也不甚了解邱秋的心思嘛。
邱秋心里倒着苦水,也没力气再换,穿着最后一件拉着谢绥就匆匆要走。
但不曾想,邱秋的手都搭在谢绥的臂弯处了,谢绥却道:“我不去了邱秋,我得在家里处理一些事情。”比如说销毁那件衣服。
但谢绥拒绝,邱秋还以为他是不敢去,当即急了:“谢绥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这你都不敢去?”妄图用激将法,激得谢绥和他一起。
谢绥也不管有坡没坡只管下驴,点点头,像是认可了邱秋的话:“我自然是比不上邱秋勇敢,所以我就不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邱秋痛斥谢绥临阵脱逃,想要狠狠甩开谢绥的胳膊潇洒离去。
但最终只是自己的手甩的挺痛,而谢绥依旧稳如泰山。
邱秋更气了,哼了一声,气冲冲离开了。
谢绥不去,他也就犹豫着不想去了,但谢绥又说邱秋很勇敢,这就把邱秋给架起来了,最后不得不去。
都怪谢绥!
邱秋带着福元紧跟在邱秋娘后面,一路上慢慢走到福山楼。
亲眼看着他爹娘穿着华服进了酒楼,进去之前还特意互相整理了衣服。
他们上了三楼,邱秋自然不能上三楼引人注意,于是特意选了二楼一间可以看到楼梯口的包厢。
但很不巧,邱秋上楼的时候,这酒楼门口刚好有两个不对付的人进来,被邱秋给看到。
正是林扶疏和谢池。
他们没看到邱秋,在一楼和小二说了些什么就坐了一楼周围的隔间里说话。
他们竟然认识,邱秋脑海里将林扶疏和谢池划到一个阵营里。
看他们交谈,应该也很熟悉,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怪不得谢绥不喜欢林扶疏呢,原来他和谢池是好友,果然讨厌林扶疏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邱秋刹那间就改变了想法,让伙计给他安排了林扶疏旁边的隔间里。
二楼是包厢,一楼是大厅,两旁是隔间,由一个个小的屏风遮挡。
邱秋用袖子遮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坐在林扶疏背后的隔间里。
林扶疏背对着邱秋,而谢池则正对着,邱秋入座时鬼鬼祟祟的模样正被谢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