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打发时间,顺带,还可以练练手,是个打发时间的不错选项。
腊梅听到这话,却已经在心中自动翻译成为了另一层意思:
舒贵人特别重视皇上,连路上这些时间,都不愿放过,只为了给皇上绣荷包。
这么一瞧,她家小主当真是爱惨了皇上!
“自然可以,小主,您稍等,奴婢这就给你准备针线和绢帛~”
正当两人兴致勃勃准备开干之际,马车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奴才给舒贵人请安,皇上召您前去伴驾。”
没办法,绣荷包一事只能被迫中断。
黎清柠再次见到慕容谨时,他面前正摆放着一个棋盘。
“爱妃,你会下棋吗?”
显然,这人把自己喊过来,大概是因为缺一位下棋对象。
“回皇上,婢妾会一点,但不太精通。”
反正这个早晚都会露馅,还不如早点告诉皇帝,省得背锅。
慕容谨一听,心里却觉得舒贵人就是实诚,根本不说假话。
“无事,朕可以当你的师傅!”
随后,慕容谨亲身体验了什么叫“花式拍马屁”。
“皇上,您这下棋的技术可真是举世无双,如今,婢妾手里的黑子,都没有一点生存余地!”
“您真是厉害,就我这臭棋篓子,估计花费八辈子,都赶不上皇上您的半点。”
“依照婢妾看,您就是咱们国家第一圣手,真是太不起了……”
慕容谨被这些彩虹屁吹得飘飘欲仙,嘴角上扬的弧度那是越来越高,都能够挂油壶了。
以前,也有臣子这样说,可是慕容谨觉得,那些人都没有舒贵人说的真挚诚恳。
只看到黎清柠那透亮的眼神和灿若星辰的眸子,就能够明白她的真心实意。
崔德顺透过车帘,里面的谈话声陆陆续续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尤其是皇上那不加掩饰的欣喜笑声。
【怪不得皇上这么看重舒贵人,就她这张惨若莲花的嘴,谁听谁不迷糊。】
期间,崔德顺多次偷偷竖直了耳朵,就为了能够跟在黎清柠身后取取经。
实在是这的技能,也是他所渴求的!
黎清柠这边欢声笑语,其余人可就不大舒心了。
德妃有些不耐烦地摸了摸大皇子的脸,眼神阴郁:
好一个舒贵人,可真是好手段,距离几辆马车,她都能够听到前方传来的欢声笑语。
“母妃,你捏疼儿臣了!”
大皇子因为疼痛急忙往后后面避了避,眼神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