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劳累,许澄回到别墅,精神萎靡地整理行李。
收拾到一半,实在困得不行,潦草去浴室冲了个澡,随便套件睡衣,打着哈欠爬到床上。
两眼一闭,沾床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她困得天昏地暗,模糊中意识到明天是周一,想起系主任要求交的检讨还没写。
那个狗屎检讨她根本不想写,检讨自己莫须有的罪名,脾气和理智在脑海中疯狂斗争。
最终,许澄决定做一个遵守纪律的好大学生。
她苦兮兮地掀开被子下床,裹着小毛毯坐在电脑前赶检讨。
三千字,这不是要她的命?
噼里啪啦敲下几个标题大字,键盘声就停下了。
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问题需要检讨反思,昧着良心的话她许澄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房间门被敲了两下。
许澄垮着一张脸拉开门。
见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陆鹤京感到十分奇怪。
明明回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短短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陆鹤京把玻璃杯递给她,里面装着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
“你的睡衣……”他迟疑道,“好像里外穿反了。”
许澄连看都懒得看,一反常态地对穿着打扮毫不在意:“管他呢,随便了。”
陆鹤京微微错愕,见她从回来就一直嚷嚷着困,此时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却还亮着。
“还在学习?是有作业没写吗?”
许澄蔫儿吧唧地点点头。
陆鹤京以为她在赶ddl,事实证明,和他所想的没多大区别。
陆鹤京眼尖地瞧见文档标题那三个加粗大字——检讨书。
他走过去,拉开倚子坐下来。
看了看一字未写的空白文档,又转头看了眼许澄,问:“你在学校干了什么事要写检讨?”
许澄站在一旁犹豫着,纠结要不要跟他讲姜不凡那件事。
陆鹤京见她遮遮掩掩不肯明说,心想果然有事瞒着自己,指尖在桌面点了两下,微微沉下语气:“你知道的,坦白从宽。”
“又不是我的错,我坦白什么。”许澄低着脑袋,小声咕哝。
“你说什么?”陆鹤京盯着她。
许澄舔了下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唇,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陆鹤京听完沉默好半天,才道:“你是说,你们实验小组有人故意谎报数据,差点让仪器爆炸,而你正好坐在那台仪器面前。
“这件事威胁到了其他组员的安全,学校却让所有人一起写检讨,对吗?”
许澄点头如捣蒜:“是这样的,没错。”
陆鹤京轻轻颔首,表示已经知晓,语气不明地问:“你觉得这件事,你哪里做错了?”
许澄怔住,摸不着头脑地嗫嚅:“……什么?”
她完全没想到陆鹤京听完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第一件事居然是向她问罪。
错?
她哪里有错?
要是这件事她有错,那罪魁祸首姜不凡岂不是要判死刑?
陆鹤京看她那副愤懑不平的表情,就猜到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了然问:“是不是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问,肯定还在心里偷偷骂我,怪我没有哄你,是吧?”
许澄诧异地瞪圆了眼,又撇开视线,嘴硬道:“不是。”
陆鹤京冷静梳理道:“这件事发生在周四,也就是前天,正好是我出差回来那天,今天周日,一共过去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