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借口无法隐瞒所有人,还是有细心人察觉到异常。
庄悠给她发来消息:【汝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顾绪灿还有傅材飞两个人和你们一起离开了?】
温汝月:【放心,不是大事,很快能处理好。】
有了她这个回答,庄悠就知道她不方便回答太多,因此不再追问。
但还有很多人是在试探温家是否出了什么事,温汝月只能挑着回复合适的消息和电话。
等到看完消息,她的心中涌上一阵疲惫。
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家,她都要再三思考要做的事。
没有一处可以真正休息的地方。
更何况她现在正处在温家老宅,这个地方承载了她从幼年到如今的许多糟糕回忆,记录了她是如何一步步无法相信父母无法相信亲人,也记录了温家众人的那些纷争和相互算计。
虽然不习惯住在此处,但她不打算很快离开,她在这里多待几天。
温功承原本选定为继承人的温益辉一家做了错事,温汝月绝不会任由他将此事包庇。
她一定要温功承表态。
今晚的家宴只是第一步。
此时已经很晚,温汝月想好接下来的对策,洗漱完准备睡觉。
正当她准备关上窗户时,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
已经接近半夜,谁会在这个点来找她?
温汝月拿着手机靠近房门,听到房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是晏暝的声音。
她脸色一沉,将门打开。
在将近深夜的时间里,晏暝站在温汝月的房间外等待。
门忽然打开,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温汝月皱眉望着他,因为刚刚洗漱完,脸颊上还有因热水拂过而升起的红晕,柔软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发尾还有些潮湿。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其实她不常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应该是这里的佣人为她准备的睡衣,衣料崭新,因为穿不习惯,她手腕处的皮肤上还有布料摩擦留下的红痕。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温汝月的表情算不上友善。
一个偷偷在她随身的物品上安装定位、只认错但还不愿改正的人,她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晏暝小心翼翼地望向她:“我有东西想要交给你。”
温汝月不耐烦地等了几秒,意识到对方确实有东西要交给他,于是让他先进房间说话。
她抱臂冷漠地看着晏暝。
晏暝有些拘谨地走进房间,站在她的面前。
“无论你准备给我什么东西,”温汝月打断他的动作,“你必须要清楚一点,那就是我绝不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我明白。”晏暝没有看着她,他的目光飘向窗外。
已经是深夜,但她所住房间的窗户仍然开着,如同以往许多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