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说完,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林兴燃立刻过来惊喜地拍了下时扬:“时哥!今天我过生日!”
“不是后天过吗?”时扬早就准备了礼物,但放在家里没带出门。
林兴燃挠挠头,嘿嘿一笑:“明天我就得跟着我妈去邻市了,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这修车行是林兴燃的父亲留给他的,林兴燃父亲身体不好,去年去世,林兴燃如今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妈妈在邻市工作,林兴燃自己说不准什么时候也要在那里定居。
“礼物等我回来再给我吧。”林兴燃叮嘱各个兄弟,“千万别忘啦。”
“还能忘了你的?”
“肚子揣心里,啊不,心揣肚子里,你就放心吧。”
大家互相调侃。
人都来齐了,林兴燃许愿吹蜡烛。快要吃完蛋糕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引擎声。
“怎么还有人来修车呢。”林兴燃不解地嘟囔一句,刚推开屋门,就看到外面几个高个子从车上下来。
在前面带路的人很眼熟,是同年级的余赫。
后面跟着的人很面生,但来势汹汹,气势迫人。
来者不善。
林兴燃赶紧走上前拦着他们。
屋内其他人意识到不对劲,也都走出来。
原来是之前找过高诚想骗他、但被时扬拦下的那伙人,也正是他们坑骗了周州,把周州打进了医院。
还正想找他们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
时扬走上前。
他们见时扬走出来,立刻扬扬头。
“就是你坏了我的生意?”
一群人中走出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露出胳膊大块纹身的人,看起来已经成年,长得跟个瘦猴似的。
搞坑蒙拐骗的人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找上门。
时扬皱眉,他闻到对方身上令人窒息的烟味,不想开口说话。
见时扬不理他们,瘦猴脸上忿忿不平,一招手,余赫立即从后面溜过来。
时扬旁边的几个朋友见状,立刻笑出来:“余赫,你干点什么不好,怎么非得给自己找事呢。”
余赫冷笑一声。
“狂什么。有我们侯哥在,你们这个时哥还不是不敢吱声。”他厉声道,“时扬,你打算怎么弥补我们侯哥的损失?”
猴哥?
听到这个称呼,原本还在紧张的几人差点没绷住笑出来,高诚的脸几乎憋成了猪肝色。
时扬懒得和他们废话:“没别的事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们了。”
余赫冷笑一声,看猴哥他们几人从车上拿下钢管,笑得更加猖狂。
他早就看时扬不顺眼了。不过就是个仗着家世好点的公子哥,早先他还想加入时扬那伙人,为了表达诚意,专门去校外小巷子里跟小学生勒索了几块钱,哪知反而被时扬他们教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