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儿,即便是要对父皇下手,争夺皇位,也该调查清楚才是。你就这样贸然下手,当真是不长脑子!”
明朗毫不客气道。
他的性情,虽算不上温和。
但对眀奕这个二皇兄,好歹是抱着几分期待的。
这会子,他冷笑道,“你就不怕,此事一旦暴露,你会怎么办?”
“就你这点脑子,这点算计,凭什么坐上皇位?若只是贪图这个龙椅,让给你倒也没什么,但事关南郡百姓。”
“整个南郡,难道都要被你的愚蠢所连累?”
“你凭什么,与七皇叔争?你当真以为,你能与七皇叔相提并论?”
明朗缓缓站起身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个皇位,本就是皇祖父传给七皇叔的。即便是七皇叔要拿回去,也是应该的,更何况父皇遗诏中也写得很明白,是将皇位还给七皇叔。”
“你,算什么?”
一番毫不客气的话,就像是夹枪带棒,狠狠的打在了眀奕脸上。
他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的。
“如今父皇已死,你又该如何?”
“我…”
眀奕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明朗在他面前,虽算不上是个乖巧或者卑微的弟弟,但从未像是今日这般,如此直白的嘲讽训斥他。
眀奕脸上,自然过不去。
“你害死了父皇,你该为他偿命。”
明朗目光紧紧盯着他,声音渐渐变得冷淡。
他们留着眀奕,是念在血脉相连的份上。
数次留了他一条命,可他不知感激不知收敛,反而还愈发的过分。
如今,竟是敢直接对明渊下杀手…
指不定有朝一日,就会在他们背后捅刀子!
明朗握紧双手,脸颊绷得紧紧的,“你毒害了父皇,本就该一命偿命!杀了你,都是便宜了你!”
“你要杀我?”
眀奕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随后,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明朗,你凭什么要杀我?你凭什么?!”
“明朗,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野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明瑾尘打断了。
他声音冰冷,看向他的目光,也如外面的冰天雪地一般清冷,“他杀不得你,本王可杀得?!”
大喜
明魏也连夜进了宫。
得知明渊是被眀奕毒害,当即愤怒表示,要将眀奕碎尸万段才是。
所以,眀奕这一次是不能活了。
明渊已经驾崩,接下来便是发丧、葬入皇陵,整个南郡同哀。得知眀奕也活不了后,拓跋悦更是心如死灰。
她在二皇子府的高高的阁楼上跳了下去。
因全府上下不少下人中毒,沈清雅母子三人被毒死,眀奕被带进宫再未被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