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哭得肝肠寸断。
这会子沈洪文也正烦心,被冯氏哭得头都痛了。
抬头见沈清宁走近,立刻冷喝一声,“你这个孽障!你对你二妹妹都做了什么?!”
“出了这么大事你人都不来,还要为父几次三番的派人去请你!”
顾氏也跟着站起身来,将沈清宁护在身后,“老爷,清雅自尽,与清宁有什么关系?”
沈清宁也觉得可笑。
难不成,这些是不知道,“自尽”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人拿着匕首,逼沈清雅自尽不成?
她的目光从顾氏肩头越过,直直的对上沈洪文愤怒的眼神,“父亲,二妹妹一直被禁足祠堂。这几日,我可是连祠堂都没靠近,凭什么说是我害的?”
“污蔑的罪名,可不小啊!”
沈洪文:“…”
原他也是气炸了,被冯氏这么一哭,更是心烦意乱。
见到沈清宁后,索性便起身质问。
哪知,被她给噎了个哑口无言!
见沈洪文落了下风,冯氏又哭哭啼啼的凑近,“大小姐,你别太猖狂!今…”
话还没说完,顾氏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老爷与大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冯氏捂着脸,羞的满脸通红。
顾氏分明,是在拿正室的身份压她!
沈瑞也连忙上前,将冯氏护在身后。原想与顾氏争辩,但对上沈清宁那幽幽的目光,下意识想起那一日在清宁园,她对他动刀子的事儿。
吓得沈瑞忙拽着冯氏,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大夫满头大汗的出来了,“大人,夫人,二小姐的血已经止住了。”
沈洪文等人松了一口气。
大夫又道,“只是伤口太深!她又旧伤未愈,加之失血过多,如今命虽然保住了,但二小姐不知何时才能醒转过来。”
“我给二小姐把脉,发现她心中郁结,似有太多心事所致,有急火攻心之症。”
大夫细细的说起沈清雅的病症,“若是二小姐醒来,还是莫要让她情绪大起大落的好。”
说罢,大夫便被李伯领着出去了。
沈洪文率先进去,顾氏牵着沈清宁也进了屋。
冯氏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的背影,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当年顾凝香过世后,冯氏本以为自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被沈洪文扶正了。谁知顾寒香从天而降,太傅府将她又送来了丞相府,害得她只能继续做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这些年顾寒香不争不抢,冯氏早已习惯她的软弱。
谁知这些日子,她也竟是逐渐变得强势?!
这让冯氏心里,拉响了警铃。
看来她的计划,得提前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即便是丫鬟已经收拾过了床边,也打开窗户通风,但是那血腥味仍是挥之不去。
佩儿还趴在地上擦地,有血迹从门口,一路蔓延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