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吞唾沫,“是啊!你有意见?”
“噗。”
沈清宁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伸手指向院门,“那我岂不是要找你算算账,方才你那般用力拍打我的院门,让它摇摇欲坠,也受了重伤?”
佩儿还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鼻血浸湿了衣襟。
“不是我让你们来清宁园的吧?我与云舒正在打球,也不是让你们站在门口,被藤球打伤的吧?”
沈清宁挑眉,脸上布满戏谑。
沈清雅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支支吾吾道,“但,但你打伤佩儿,总归是事实!”
“那你想如何?”
沈清宁耐着性子与她周旋。
对上她的目光,沈清雅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起来,这事儿也的确是她们理亏在先啊!
沈清雅咬紧牙关,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该如何让沈清宁吃瘪。
谁知,她还未想出法子来,倒是被沈清宁抢了先。
只见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接着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来人啊!将二小姐拖下去,杖责二十!”
打你又如何?
她沈清宁不发威,沈清雅便当她是病猫不成?
沈清宁话音刚落,云舒与钟妈妈便气势汹汹的上前,云舒冷笑一声,“二小姐,得罪了!”
自从沈清宁重生后,在她的“谆谆教诲”下,云舒的性子较之从前,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重生后,沈清宁最欣慰的一件事。
眼瞧着云舒和钟妈妈的手,就要落在她的肩膀上了,沈清雅突然尖声叫了起来,“沈清宁,你如今真是无法无天了!真以为丞相府是你一人的天下吗?”
“你今日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要给父亲告状,让他好好惩罚你!”
看着沈清雅张牙舞爪的样子,沈清宁眼神不屑。
就她这种级别的,前世的她,究竟是怎么被沈清雅给害得那么惨?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因为,她瞎了眼爱上了明奕。
所以,才会聪明一时、糊涂一世!
这一生,再也不会!
沈清宁眼神陡然变得冷冽,冲云舒吩咐,“吵得本小姐耳朵都痛了!堵了嘴再拉下去打!”
见她的威胁,沈清宁不当回事也就罢了,反而还更加肆无忌惮了!
沈清雅心下一惊,正要说话嘴里便被塞了一团手绢。
接着,钟妈妈与云舒架着她的胳膊,轻而易举的按在了一旁的板凳上。
前后功夫,不过眨眼间。
云舒拿起绳子将她捆在板凳上,钟妈妈举起板子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她的臀上。
不过一板子落下去,沈清雅已经痛得眉头紧皱,满头大汗。
沈清宁站在不远处,眼神淡淡的盯着她,心中快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