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是奴婢不好,你杀了奴婢为姨娘报仇吧!”
舟儿跪着爬上前,紧紧抱住了沈杭的腿,“都是奴婢的错,你杀了奴婢吧!”
听完她的话,沈杭浑身颤抖的厉害。
他怎么也没想到,朱姨娘的死,竟是与舟儿也脱不了关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涕泪横流的舟儿,好半晌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
冲他来的
沈杭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扼住了舟儿的喉咙,“这些年来,我姨娘待你不薄!”
“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贱人!”
他的手指在缩紧,手上一点点用力,“你竟是为了外人的唆使,就对姨娘下了这般毒手!你还有人性吗?!
随着他手指的缩紧,舟儿喉咙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了出来。
她难受的咳嗽着,用力去扒沈杭的手,“公子…”
她艰难的发出了一丝声音。
眼瞧着,舟儿已经在翻白眼了…
知道沈杭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理智了,沈清宁忙喊道,“二哥!若是杀了她,更是难以查出杀害朱姨娘的凶手了!”
眼下,舟儿分明是紧要人物。
只有她,才知道到底是谁冲着沈杭来的,是谁要对他下手!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杭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来了。
他腥红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光亮,缓缓松开了舟儿。
舟儿被吓坏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任由新鲜的空气灌入嗓子眼,呛得她一边咳嗽一边痛哭。
沈清宁站起身来。
“方才舟儿说,那人是冲着你来的。”
她眯了眯眼,眼中寒光乍现,“他既是知道,你即将记在母亲名下,成为沈家的嫡子。”
“说明此人身份不简单。”
那一晚在平远侯府,宋老夫人虽当众宣布了,沈杭与宋菲菲的婚事。
但是,并未告知众人,沈杭也即将被顾氏记在名下,成为沈家嫡子。
能知道这回事的人…
可见,身份不一般啊!
尤其是,还能收买舟儿!
舟儿跟随朱姨娘多年,若不是丰厚的条件右惑,怕是舟儿也不愿谋害自己的主子…那人既知道,朱姨娘有意将舟儿给沈杭做妾。
说明,在沈家眼线众多。
如此,沈清宁顿时脑海中,就有了好几个嫌疑人人选。
沈杭自然也猜出了什么沈清宁的意思。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沈杭嘴唇仍在颤抖,“大妹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先问问舟儿吧。”
沈清宁眼角余光看向还在痛哭流涕的舟儿。
方才,她倒是不想沈杭掐死舟儿,认为她知道线索暂时留着比较好。但方才她细细的思索过了,大致猜出了几个嫌疑人。
所以,留不留舟儿,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