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威远侯府,定是因为那一晚沈清宁让侯莹莹也当众下不来台。
侯家,不敢与沈清宁作对。
威远侯府这边,为了找回点颜面,便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报复她。
“杜月儿与威远侯府都极有可能,但惠贵人我倒是不敢肯定。毕竟我已许久未曾与她有过交集,她也在为眀奕而忙。”
沈清宁脸色有些犹豫,“一时半会儿,怕不会与我作对。”
说起惠贵人,她便想起她身边的卫远道长。
明瑾尘已经查出,他会对她下手,这些日子朱玄一直暗中保护着她。
可偏偏,这个卫远道长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就连那一日宋老夫人的寿诞,作为“老熟人”的卫远道长,也献身为宋老夫人送上寿礼。
听说,还未宋老夫人诵经祈福,祈求长寿。
却并未,与沈清宁打过照面。
两人哪里来的交恶,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不过,这位卫远道长,倒真像是暗中潜伏的一条毒蛇。
随时都有可能出动,给她致命一击!
不除掉这条毒蛇,她难以放下戒心!
事实证明,沈清宁的预感极准。
没过几日,她便在卫远道长手中中了招,伤得极重!
油尽灯枯
这几日,京城发生了好几件大事,足以轰动京城。
第一件事,便是沈家与平远侯府双双宣布,将沈杭与宋菲菲已记入府中嫡母名下,两人成为府中名副其实的嫡出。
各自府上族谱已更改,户部那边也已经重新登记入册。
今后,沈杭便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唯一的嫡出公子,是顾氏的亲儿子。
宋菲菲,则是平远侯府唯一的嫡出小姐,身份较之从前更是尊贵了无数倍!
平远侯府,只有这么一个小姐。
如今,更是唯一的嫡出小姐,宋夫人的亲女儿!
一时之间,涌上门贺喜的人多不胜数。
沈家。
顾氏一生无子,如今倒也有了个现成儿子。顾卫与顾清寒也特地来了沈家道贺,沈杭也是乖巧的给舅舅磕头请安,与顾清寒的关系也亲近不少。
这样的大喜之日,沈洪文却是躺在床上,病的更重了。
李伯来求时,沈清宁刚刚扶着额从膳厅出来。
方才多喝了几杯酒,这会子有些头晕。
她的酒量倒不差。
只是,这些日子本就没有歇息好,方才又混合着喝了几杯桂花酿与柚子酒,这么一混合后就有些头晕眼花。
云舒扶着她,像是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
“小姐,奴婢方才便劝过您,不要混着喝。”
看着自家小姐带着几分醉意的眼,她心疼的说道,“偏您非是不听!那酒也是能混着喝的吗?”
“这下倒好,您怕是得晕好一会子呢,还是先回去歇下去。”
说话间,便见李伯走近了。
他面色仓促,还未走到跟前便迫不及待的喊道,“大小姐,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