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笑了起来。
主仆二人笑了一会子,沈清宁这才收起笑意,面色严肃的问道,“除了此事之外,这段时日,还发生了什么事?”
云舒仔细想了想。
说起眀奕逼宫篡位、又说起杜婉玉被囚禁。
想了想,最后又说起周宁夕,“小姐您是不知道,三皇子妃如今是越来越能吃了!怀孕才三个多月,肚子已经浑圆。”
“她整个人啊,也圆润了一大圈儿!”
话音刚落,周宁夕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云舒你竟敢背地里嘲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见她走近,沈清宁不由挑眉,“这么晚了,你不好生歇着,来做什么了?”
不过云舒说的不错,周宁夕如今果然是圆润了一大圈。
怀孕才三个月,那肚子活生生像是五六个月似的!
这深更半夜的,她手中还拿着苹果在啃,“七皇婶,我是来告诉你一桩惊天秘闻的!保管你知道后,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话,倒是勾起了沈清宁的好奇。
她挑眉,“哦?快说说,是什么惊天秘闻?”
多事之秋
周宁夕挺着肚子,深更半夜能来沈家,明朗居然也放她出来。
看了一眼靠坐在门外候着的明朗,沈清宁不禁摇头轻笑,“你别卖关子了,还是赶紧说罢!明朗还在外面等着呢!”
周宁夕看了一眼门外,在床沿上坐下。
“七皇婶怕是还不知,侯莹莹今晚被一顶轿子抬进了威远侯府吧?”
她一边啃苹果,一边看了沈清宁一眼,满眼八卦。
“哦?!”
这下,勾起了沈清宁的好奇心。
侯莹莹已经与朱玉龙定下婚事,若说直接被一顶轿子抬进了威远侯府,平日里倒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儿。
周宁夕犯不着眼巴巴的,这么晚了还来告诉她。
再说了,她一个有孕之人,这个时候本该歇下了才是,又怎会一直盯着威远侯府那边?
见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周宁夕得意的笑了笑。
“七皇婶不知,那顶轿子…可是花轿呢!”
听到这话,沈清宁眼神微微一变,“花轿?!”
“不错。”
周宁夕点点头,“也就是说,今晚威远侯府,只用了一顶轿子便将侯莹莹抬进了威远侯府。”
“她日后,可是威远侯府的少夫人了!”
云舒也吃了一惊,“还能这样?”
“那朱公子,不是威远侯唯一的儿子吗?他的婚事,难道不该大操大办?”
想当初,朱玉龙接赵红缨等人进侯府时,可都还敲锣打鼓呢!
接姨娘进府,尚且能办的热热闹闹的。
更何况,是迎娶正儿八经的少夫人进府?!
这侯莹莹,又是侯氏的侄女儿…按理说,接她进威远侯府,少说也会大办一场才是,怎的今晚反倒是一顶轿子就抬进了威远侯府?
如此无声无息,没有半点预兆?
沈清宁一乐,“这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