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儿闹的挺大的。
沈清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爷,你去瞧瞧吧。”
“再过两日眀奕便要大婚了,在这关键时刻,可不能闹出人命来。”
她倒不是担心眀奕大婚一事。
而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李伯说,此事闹的不可开交,侯氏举刀砍人、想砍的人是谁她猜到了…只是遗憾的是,她不能亲自去看热闹了。
沈清宁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她既然开口了,明瑾尘只好应下。
他来不及更衣,便又去了威远侯府。
还未进门呢,远远地便听到府中传来的鸡飞狗跳的声音。明瑾尘看了一眼身旁的下人,“你们家夫人怎么了?”
“王爷,我家公子突然暴毙,夫人说都是少夫人克的!”
“这不,要举着刀砍死少夫人,说是要给公子陪葬呢!”
下人胆战心惊的答道。
这一路,王爷都没有问话。
反倒是要进侯府的门了,这才问了一句,下人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半分不敢隐瞒,“至于公子为何突然暴毙,奴才也不知。”
明瑾尘便没有多问。
许是怕这事儿传出去,惹人笑话,没了侯府的脸面。
威远侯府大门紧闭。
敲了门,许久才有人上前开门。
见门外的人是明瑾尘,门房上的小厮吓得一个激灵,忙请了他进去。
朱玉龙是昨儿夜里没的。
照理说这会子应该挂上了白布白联什么的,应该打点朱玉龙的后事才是。可偏偏,府中仍是照旧。
甚至,昨儿夜里侯莹莹不是被抬进了侯府吗?
朱玉龙的院子里,还挂着红灯笼。
虽不能大操大办,但到底也算是意思意思了。
这会子,瞧着那红灯笼,窗户上的“囍”字,怎么看都充满了嘲讽。
物是人非的感觉。
明瑾尘收回目光,听着里面传来侯氏的尖叫声、唾骂声,抬脚走了进去。
刚进门,便见侯氏与一名妇人扭打在一起,朱函平站在一旁不住跺脚,“停手!快停下手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闹什么啊?!”
侯亮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侯莹莹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
赵红缨不见踪影,但听着房里传来的哭声,想必这会子守在床边哭。
朱函平抬眼见明瑾尘进来了,慌忙上前请安,一双老眼哭的又红又肿,“王爷,微臣,微臣给王爷请安!”
“起来说话。”
明瑾尘看了他一眼,只觉得朱函平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