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函平开口了,侯亮几人也只能暂且搁下心头的恨意。
几人齐心协力,打算先将朱玉龙下葬后再说。
…
明瑾尘回来时,沈清宁刚刚用过早膳。
因身子还是酸软的厉害,所以她还要躺大半个月才能下床。
怕一身晦气渡给了她,明瑾尘更衣洗漱后才过来,进门见她躺在软榻上晒太阳,手中捧着一卷书。
神色慵懒。
光影从窗户照射进来,衬的她整个人朦朦胧胧。
就像是,虚幻的梦境一般,让明瑾尘感觉,下一秒她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这一次,他与她是真正经历了,生死离别。
心头涌上一股子不安来,明瑾尘忙大步上前,将她搂进了怀中,“宁儿。”
“怎么了?”
他身上有一股子熟悉而又安心的味道,很好闻。沈清宁没有合上书,只静静地趴在他怀中,“威远侯府怎么样?”
见他换了衣裳,她不由轻笑起来。
这个男人啊,对她是当真贴心又温柔,让她如何不爱?
抱了她很久,明瑾尘才缓缓松开。
只觉得光影下的她,温柔的不像话。
他不由放轻了语调,“没什么,是他们自作孽。只是可怜朱玉龙,算是被他爹娘给害死的。”
沈清宁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正打算说起眀奕的大婚,云舒便进来了。
身后还领着一人:赵红缨。
这个时候,不是该给朱玉龙准备后事吗?
她既然这时候不在威远侯府,背着他们偷偷来了沈家。沈清宁与明瑾尘便知,她是有话要说…
真正的凶手是她
明瑾尘起身出去了,将独处的空间给了她们俩。
一坐下,赵红缨便关切的问道,“可好些了?早听说你醒了,但是这几日我不得空,也不能来探望你。”
“我好多了,别担心。”
沈清宁笑了笑。
见她憔悴不少,她一颗心往下沉了沉。
赵红缨本不是这么垂头丧气的人,她那精神气儿利落又神气,平日里将铺子里的小伙计们管得服服帖帖的。
今日瞧着,的确是憔悴不堪。
沈清宁知道,许是因为朱玉龙暴毙,她熬夜又哭丧,所以瞧着才会这般无精打采。
“节哀。”
她轻声劝了一句。
“旁人这么劝我也就罢了,宁儿,怎的你也这般劝我?”
赵红缨摇了摇头,自嘲的勾起了唇角,“朱玉龙是生是死,我是一点也不关心。对我而言,他死了更好。”
这话,沈清宁反而不明白了。
她知道,赵红缨如今对朱玉龙已经没有感情了。
但是,她到底跟了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