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宁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儿走了过来,明瑾尘便收起心中所想,只沙哑着声音问道,“你这是什么药汁?黑乎乎的当真不会毒死人么?”
“保管毒不死你!”
沈清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如今你体内的毒不解,可迟早会出人命的。”
明瑾尘便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将药汁一饮而尽。
这药汁味道难闻,颜色难看。
没想到,入口却带着几分甘甜。
沈清宁接过空碗,随手放在桌子上,这才对明瑾尘道,“明日我会派人将药丸送来。”
“你每日睡前用热水滚了服下,不出一个月,体内的毒性便会彻底解除。”
明瑾尘点头记下。
再抬眼时,看向沈清宁的眼神带着几分感激,“多谢你费心。”
“你也犯不着谢我!今晚你来救我,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沈清宁这才露出一丝笑颜。
明瑾尘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
祁王府有一处院子,是所有知情人的噩梦。
名为:刑堂。
在京城中,除了紫禁城与官府之外,私设刑堂可是杀头的重罪。
可偏偏,祁王府的刑堂,是光明正大的存在着。
甚至,就连皇帝也无可奈何。
朱玉龙被带进刑堂后,直接上了刑架,犹如一只猩猩一般被绑在了刑架上。
一桶冰水当头泼下,朱玉龙立刻尖叫一声睁开了眼!
他脑子里仍是浑浑噩噩的,可看到眼前这各式各样的刑具后,却被吓得双腿发软。若非是被铁链给束缚着,他怕是会直接跌坐在地。
“你们是谁?!这里是何处?!”
朱玉龙惊恐的吞了吞口水,尖声说道,“我可是威远侯府的公子!”
“你们,你们若是敢对我怎样,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可惜,这会子他满脸惊惧,这话没有半分威慑力。
反而,更是凸显了他心中的惧怕。
“知道你是威远侯府的公子!你要是再嚷嚷,扰了我家主子清梦…”
朱玄冷笑,拿起一旁烧红的烙铁,在朱玉龙眼前晃悠着,“信不信我今儿个,直接将你的舌头拔下来,做个铁板烧?”
烙铁殷红炙热。
饶是没有落在朱玉龙身上,也吓得他不住哆嗦。
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朱玉龙的裤裆很快便湿了一大片,他颤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抓我?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老实交代!”
既然对方知道他是威远侯府的公子。
这便说明,对方压根儿不把威远侯府放在眼里。
在京城中,威远侯府朱家好歹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如此可想,这人的身份…怕是自己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