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有些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沈清雅为何会割腕自尽?
她不是已经答应她了,会取消这门婚事的么?
沈清宁站在床边,看着沈清雅面色如雪,眼神复杂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而沈洪文,若说之前被沈清雅气得不轻。但是眼下瞧着她这虚弱的样子,也心疼的老泪纵横,坐在床边牵过她的手,哽咽着喊道,“清雅?”
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小女儿。
沈洪文哪怕是生气,也只是一时而已。
又怎会,当真对沈清雅不闻不问?
沈洪文一开口,冯氏又扑过来哭了起来。
沈清宁不由皱眉,这个女人的泪腺也太过发达了吧?
在沈洪文面前哭了这几十年,她的眼睛怎么还没有瞎掉?!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沈洪文的怒喝,“你这个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说的是她?
沈清宁转头看去,正好对上沈洪文气红的双眼。
这,就是证据!
哦,的确是让她跪下无疑了。
沈清宁挑眉,“父亲,即便是要跪下,你是否也该给我一个跪下的理由?”
这又不是大过年的,拜年给过年钱么?
“你还伶牙俐齿!”
沈洪文气得站起身来,“方才佩儿都已经说了,是因为你前几日去祠堂,逼迫清雅跪了瓷片。这几日清雅心理压力太大,承受不住才会割腕自尽!”
一旁的佩儿,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垂下头不敢与沈清宁对视。
“是吗?”
沈清宁倒是毫不在意,只转头看向佩儿,“佩儿,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你老实告诉父亲,是二妹妹自己要跪的,还是被我逼迫的?”
“逼迫”二字,沈清宁咬得重重的。
佩儿双腿一软。
许是想起那一晚,沈清宁犹如女鬼一般,令人心下生寒的可怕模样。
她身形一晃,连忙低声答道,“老爷,那一晚是大小姐砸碎了花瓶。然后让二小姐跪下,她就取消婚约…是,是二小姐自己跪下的!”
佩儿小心翼翼的组织措辞。
这一次,是真相无疑了。
“什么?”
冯氏尖叫一声,一耳光挥了过去,打得佩儿头偏向一边,“你这个贱婢!方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姨娘,方才奴婢也是这样说的,是您,是您一口咬定,是大小姐逼迫的呀!”
佩儿捂着脸,抬起头委屈的看着冯氏。
冯氏被气得脸色一白,险些再一次晕厥过去。
沈瑞忙扶住了她,对沈洪文道,“父亲,不管如何,二妹妹割腕自尽也是因为沈清宁,不能轻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