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若是看不顺眼,大可用绳子将宝玉五花大绑!但是我丑话撂在前头,今儿若是这事儿是侯家理亏,你要敢伤了宝玉半根汗毛,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见苏大人不知如何回话,沈清宁冷笑一声,眼神不善的盯着朱函平。
这一开口,丝毫不给朱函平留半分脸面!
今日,她既然是来给宋宝玉撑腰的,便自然要抬出气势来!
在没有给宋宝玉定罪之前,她倒是要瞧瞧,谁敢动他半分汗毛!
她气势全开,一时间就连宋钊与苏大人也被震慑住了。
宋宝玉第一时间躲在了沈清宁身后,那模样就像是寻求庇佑的小孩。虽没有开口,但也直接表明了态度,他今儿有皇表婶护着!
没想到沈清宁会直接撕破脸皮,朱函平愣了一下。
侯氏忍不住了,“沈清宁,你还不是祁王妃呢!你端出王妃的架子给谁看?!”
“谁看我,我就给谁看!”
沈清宁鄙夷的看着她,“威远侯夫人,谁说非要端出王妃的架子,才能护着宝玉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宝玉杀了侯大人,我便瞧瞧是不是这回事!”
说罢,她蹲在了尸体面前,掏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
她细细的查看尸体,仵作在一旁低声说,侯大人已经气息全无云云。
沈清宁脸色未变,手上动作未停。
突然间,她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几人,“是谁说,侯大人已经死了?”
咒他早死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一愣。
听沈清宁这意思,侯亮还没有死?!
一名大夫当先回过神来,皱眉说道,“沈大小姐,这怎么可能?方才我们都查看过了,侯大人的心跳呼吸都没有了!”
“可是,你们并没有发现,他的肌肉还没有僵硬不是吗?”
沈清宁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他还有体温?”
来侯家前,沈清宁还想着,若是侯亮当真已经死了。
她便用秘药,让他暂且复活半个时辰左右。
至少,为宋宝玉洗脱“打死人”的罪名。到那时侯亮是死是活,便也与她不相干了,毕竟侯家这几人…着实是该死!
谁知眼下,居然发现侯亮其实并没有死?!
仵作也有些不敢置信。
“沈大小姐,为什么您说侯大人没有死?”
他眉头紧皱,“既然没有死,他为什么又没有活人的气息?!”
侯夫人等人也惊呆了,瞪着双眼看着沈清宁,“沈大小姐莫不是为了给宋世子洗脱罪名,所以不惜用这样荒谬的借口?!”
“在场谁人不知,我家老爷已经死了?是被宋世子打死的!”
侯夫人情绪有些激动。
“侯夫人,我倒是怀疑,你对侯大人是真心的吗?”
沈清宁挑眉,“他没有死,你还口口声声说他死了。这不是在咒他吗?不知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侯夫人:“…”
她自己的夫君,侯家的男主自,就是她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