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二话不说,就要进去抓人,“心肠歹毒,恶心至极!那就让她一起进宫面圣,让皇上好生评评理!”
知道他难缠,朱函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哪知,被宋钊一把抓住了胳膊,“威远侯,不是要进宫吗?”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去?”
“我,我…”
朱函平支吾着,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脸色变得愈发心虚。
秦孟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一想到,自家女儿这段时日被疼痛折磨,甚至心灰意冷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他心里的愤怒、心疼交加,恨不得直接杀了侯莹莹,为秦采薇出口恶气!
他也用力一把抓住了朱函平。
“今日之事我也听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心想要将宝玉给弄死,那这笔账我便先从你们头上算起!侯莹莹是你们朱家的儿媳妇,这笔账我只找你算!”
秦孟下手不轻,朱函平痛呼一声,“你先松手!”
“怎么就要找我算账了!是侯亮教养出来的好女儿,与我何干?!”
这么快,就与侯亮要撇清关系了…
见场面混乱,苏大人忍不住扶额,转头向沈清宁求助,“沈大小姐,这事儿您看到底该如何是好?”
朱玄中蛊毒
不论场面有多混乱,沈清宁都环着双臂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眼下听苏大人求助,她不禁轻笑,“苏大人,这件事儿你来做主便是!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好掺和这样的事儿?”
苏大人:“…方才你可不是这态度。”
她方才气势汹汹的进了侯家,是一心要为宋宝玉撑腰来着!
眼下,竟说不管了?
“方才是方才,眼下是眼下。比起这几位之间的争吵,我还是觉得里面的戏,应该更精彩一些才是!”
沈清宁打了个哈哈,转头进了房里。
嗬!
这一进门啊,看到里面这一幕,果然比外面更加精彩。
外面几位“老东西”是在打嘴仗,可里面啊早已上手开始打了!
只见侯氏、侯夫人与侯莹莹三人,已经打成了一团。
侯氏狠狠地揪着侯莹莹的头发、侯夫人揪着侯氏的头发,侯氏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抓着侯夫人的衣襟…
侯莹莹早就被吓坏了。
这会子只拼命的尖叫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自我保护,或者帮侯夫人打。
那尖叫声,贯穿了整个房间。
沈清宁站在门口乐得看戏。
直到,苏大人吩咐下人将她们给拉开。
侯夫人与侯氏手中都有杂乱的头发,侯氏最惨…额头上方已经光秃秃一片,瞧着那一块头皮都被扯了下来,红红的很是可怕。
侯夫人为维护女儿,已经打红了眼。
想必今日后,两家人彻底撕破脸皮了,再无和好的机会。
朱函平也被宋钊与秦孟抓着胳膊,非要进宫去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