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新娘,是她梦寐以求的事,今天终于实现。为了得到他,她耍尽心机,用尽手段才将温千寻那个女人从他的身边赶走。为了等他的回心转意,她花了五年的时间来讨好他,做一个善解人意的未婚妻,可知她有多辛苦。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五年可以用来等待?她已经不年轻了。
可再多的辛苦,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回报,那也值了。
温千寻,纵使你在他心里还存留一席之位,可是做他妻子的那个人,是我。我会用时光,将你在他心中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拔除,直到毫无踪影。他纪君阳,只会是我肖雅楠一个人的。
红地毯不长,可是她从这一端走到那一头,用了二十多年,时光终于在这一刻眷顾了她。
她的新郎,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她的手。
肖父道,“君阳,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今天可就交给你了,往后你得好生待他,不可以欺负她。”
纪君阳笑笑,望向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就这么一句,让肖雅楠忽然想掉泪,原来他也知道她等了很久啊,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句里忽然都觉得变成很有意义的事。可是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她要笑。
牧师在台上问,“两位,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纪君阳笑道。
牧师清了清嗓子,“我要分别问你们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
“好。”肖雅楠道。
纪君阳点头。
台下,纪母与肖家父母相视一笑。
纪母道,“哎呀,总算要完成一个心愿了。”
肖母说,“把雅楠给你做媳妇啊,我放心,我知道你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待着。”
台上,牧师道,“纪君阳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肖雅楠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没有声音。
牧师又提醒了一句,“纪先生?”
肖雅楠轻轻地扯了下他的手指,“君阳。”
“我不愿意。”纪君阳一字一顿地道。
:家丑不可外扬
此语一出,如同霹雳,牧师一愣,底下哗然,纪母与肖家父母同时色变,“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肖雅楠更是脸色苍白,她看着他的脸,仍旧挂着浓浓的笑意,可是那笑却变成了冷冷的光,让她一颗火热的心如坠冰窟,不敢置信她会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给她难堪,也给纪肖两家难堪,“君阳哥,你说什么?”
纪君阳凑近她的耳朵,“我说什么,你最清楚不过。雅楠,我一直以为你纵使任性,但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却没想到你心狠手辣到让我想杀了你的地步。你对千寻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经了如指掌,安安,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如果你敢再对她们不利,别怪我不念旧情。”
一句话,抽尽肖雅楠全身所有的力气,摇摇欲坠,温千寻,你狠。
伴娘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肖母冲上前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纪君阳,你说我们家雅楠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她。要是没有她,你能有今天?”
纪母也是气得捂着胸口,“君阳,你疯了不成?你说雅楠有哪点配不上你?”
“不是她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她。”纪君阳冷冷地。
肖父走到他面前,不过几年时光,这个男人就有了睥睨天下的气势,“君阳,你就不怕连累到纪氏?”
纪君阳邪邪地笑,“肖叔叔,您这是威胁我吗?当年,您也是这么地教您的女儿,去威胁我的丫头的吧。”
“什么你的丫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父矢口否认。
纪君阳笑笑地,“您不知道啊,雅楠她知道,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宝贝女儿,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雅楠做的一切,那都是因为爱你。”肖母愤怒道。
纪君阳凉凉地斜着目光,“这么说,她做的那些卑鄙的事,肖姨你全都知道,或者换句话说,您是支持和纵容的。”
肖母一阵心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礼堂的闹剧很快结束,阵地转移到楼上的新娘休息室。只是此刻的新娘,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华,惨白着一张脸,不停地哭泣,眼泪很快花了妆容。
肖母抱着肖雅楠也是老泪纵横地,“我女儿到底造了什么孽,让你们纪家这么地羞辱。”
纪君阳被纪母强行拖了进来,“君阳,你想气死你妈是不是?赶紧给雅楠和肖叔肖姨道歉。”
纪君阳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化妆镜前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的女人,曾经兄长般呵护着的感觉在一刻只觉得一阵厌恶,“妈,其实你跟雅楠一样,在五年前,都见过丫头,对不对?”
纪母见事已至此,想瞒也瞒不住,只怕她这儿子是已经认出了当年的那女人,“是,我见过她,还给了她一张支票,那女人见到钱就高高兴兴地走了,君阳,妈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好,那种女人,见钱眼开,哪比得上雅楠一丝半毫。”
“妈,你还在撒谎,她根本就没有收过你一分钱。”纪君阳冷冷地看着母亲,为什么这个他最亲的人,都让他感觉到如此地陌生,“雅楠好吗?是,之前我也觉得她除了有点小姐脾气,什么都好,可是我没想到她威胁恐吓绑架制造车祸样样精通,甚至还改变了我女儿的dna,这样的女人,让她做我的妻子,每天睡在我的枕头边上,您不觉得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