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你是追谁追得都上节目了?”陶纪嘲笑他,“难不成我之前消息还有误?你谈的那个其实不是娱乐圈的而是主播?”
他们那期节目里只有一个女生,原本有两个,另一个被插队进来的方随挤掉了,陶纪能猜的就只剩下最后那位女up主,但陶纪分不清这些,基本上把这部分新媒体类的混为一谈,全都称为主播。
方随靠到了椅子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点了点笔:“你的消息确实有误。”
“什么时候带来……”
“不是女的。”方随打断他的话说道。
陶纪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像甩了手机在沙上,整个人在房间里大喊大叫着“卧槽”,上蹿下跳到方随隔着手机都能听见。
方随本来想直接挂了他电话,但又考虑到这好歹也算是自己小范围公开,还是得多点耐心。
陶纪嚎完,拿起手机一看,现他没有挂电话叫得更大声了。
“卧槽啊!!你是gay啊?!我小时候还在你面前脱过衣服卧槽啊!”
方随决定恢复原样,对这烦死人的小抛弃素质:“滚。”
“没开玩笑啊你?”陶纪跟他再三确定,“你,不是,你什么时候现的?什么时候开始是gay的?”
方随忍了又忍,说道:“没什么时候开始,我确定喜欢他之后是gay的。”
陶纪感叹地“哇”了一声:“情圣啊,方少爷。”
他在那边翻了会儿视频,又问:“是不是这个叫云钟的,卧槽啊,好家伙,你赶最漂亮的那个泡啊!什么时候带来我们看看啊?”
“你搜一下《故人》还有《苏生日》这两部电影他都有参演。”方随说道。
“能一样吗?”陶纪不满。
方随说:“你那边的那群人几个不是看热闹的?我为什么要带他去见?”
和长袖善舞的陶纪不同,方随向来不喜欢和他们那圈子人混在一起,小时候是因为性格不合,长大了原因就多了。方随既不出去吃喝玩乐,又没沾那些不该碰的,甚至现在开的公司都没有靠他爸,是自己打拼起来的。
这简直是在打那群顶了天在家里公司当总裁的富二代们的脸,能抓住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点,他们谁会不来看热闹?
陶纪支吾了一声说:“他们不说,我总能看吧?”
“之后再说吧。”方随说道,他现在还要偷窥云钟关注的直播间耳朵情况。
挂了电话,方随用手机切回直播间,正好玉玉葱刚开直播没一会。
杜钰现在的工作也很多,不只是直播上面的,有唱片公司联系了他,他自己也想转型去搞搞音乐创作类,这样似乎能离偶像更近,也更能帮上他的忙。
但情感直播类是他喜欢做的事,再忙他也会在晚上抽一会空直播连麦。
今天他刚开直播,就被蹲守的粉丝投了五六个火箭,全屏特效震得他呆了好一会,还以为是《我们在路上》节目组或者团队给他刷的造势。
翻了下才现是要连麦的粉丝,杜钰顿时哭笑不得,连声道谢了半天。
飞掠过的评论里也都是“土豪”“富婆看看我”“我的天啊”之类的话,刷屏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快。
连上了麦,花了大价钱的人没露脸,一开口,声音还开了变声器。本来因为一下这么多礼物还有点不安的杜钰稍微好受了点,防备心这么强,恐怕是本来就不缺钱的人。
“你好呀……”他看了眼对方的名字说道,“二二二宝宝,感谢你的火箭,好像还特意等我开播,辛苦了,宝宝是有什么事情比较着急处理吗?”
对面的人犹豫了会儿,一点都没有花钱时候的豪爽,磨蹭了半天,用变了声的电子音说:“事情好像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方随一听就感觉这个应该是云钟,他戴上耳机,假装倒水出了下书房,却见云钟在客房,还少见地关了房门。
他也就顺路倒了杯水,再回到书房坐好,认真地像小时候听讲的学生。
杜钰安慰了好一会儿连麦的人,对方似乎才挑出来了一点比较好说的部分。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爱人。”
方随不自觉低下了头,微微笑起来。
“之前经历过一些事情,最近才走到了一起,一路应该也算是经历过很多的磨难。所以我想…我得保护好对方,或者说,我得承担起一些责任,包括为过去的一些事情买单,承受可能会有的怒火……一类。”
连麦的人似乎怎么说都不太对劲,顿了顿,他泄气般说道:“我搞不清楚,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点问题,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好像有些安全感缺失,有时候我做很多事也很难去填补上那个空缺的漏洞。我是想如果要更长期的展,最好能解决掉这个问题,不然就总是……有时候是…感觉好像两个人隔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