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是奶?”她不禁发问。
可惜,她的奶技能不能随随便便使用,不然她一定能成为这个江湖上最受人追捧的医者。外伤上面,谁奶的过她啊?
想想看,两个人打到两败俱伤,她一个风袖下去,其中一个恢复如初——这画面该有多美啊。
就像打22菜刀队,遇上带奶队一样。dps装分差不多,对面的奶,还特别大。
那种苦涩,真是一言难尽。
打散了这个可怕的念头,云舒岚走到窗边凭借这段时间积累下的记忆,判断现在应该是半夜里,她生生睡了大半天过去。坐在微凉的梨花木椅子上,她打了个寒颤,自觉的从背包里掏出披风团绒戏,红色的小毛毛披风,漂亮又保暖。
捏了捏披风上的白团团,云舒岚很是满意,那些年穿模到心碎的披风也是派上了大用场,等后面天冷了,她压箱底的那些披风们就该轮番上场了。
仗着自己穿了披风,云舒岚探出白皙无暇的手,将窗户开的更大了些。趁着月光,她随手摆了几个手势,又摸出了去年和徒弟一起做的七夕挂件,一个镂空的金色莲花灯。她摇了摇手里的莲花灯,思索起来。
既然放下豪言壮语要同贺闲一起为他的父亲做莲花灯,她也不能真的睁眼瞎,一窍不通吧。
幸好,在挂件种类方面,剑网三从不让人失望。
无论是写实派还是抽象派;也不管是漂亮的还是搞笑的,经过多年的努力,秀萝的挂件应有尽有。
谁能懂,为了冲销挂件而每个月按时充一次钱,再委托亲友买外观,帮忙穿上新外观和挂件后的救赎感。
她的游戏经历可以断层,但她的衣柜不许断层!
轻轻敲击莲花灯镂空的地方,少女有些苦恼。“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复杂啊,也不知道贺闲会不会做,明天先出去买点材料再问问吧。”她站起身,拿着莲花灯对上外面的红月,抬头的瞬间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
云舒岚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脑海中反复确认。
刚刚经过她窗前的真的是一道人形黑影吗?
在这个幽隐乡里,除了她跟贺闲,还有其他人吗?就算是活物,除了刚刚找回的甜豆,最多也就是游历未归的火璃和咕咕了吧。
首先,可以把三只小宠物通通排除掉了。
“贺闲?”云舒岚不确定地摇摇头,“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休息了才是。”
她沉思片刻,窗外微风轻拂,吹上了她的心尖,凉的让人担忧。她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面前的窗,犹豫再三后放弃了这么晚再去打扰贺闲的想法。秉承着牛马明天还要上班的想法,选择重新躺回床上。
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那道黑色的身影却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云舒岚绝望的睁开双眼,“系统。”她打开系统,试图从家园日记中找出什么不一样的记录,可惜除了有一条宠物游历归来的记录外,再没什么任何特殊的地方了。无非就是,甜豆回来后,贺闲又到菜地了浇水施肥了。
系统的记录是按时间顺序的,但是偏偏没有标注时间,就好像是在故意模糊家园里的时间概念一样。
云舒岚再没有生活常识也知道,六天种子就能变成青菜是绝对不正常的,更不要提半天不到就能收的玫瑰花了。
“那是系统的能力,又不是真的灵异事件。”云舒岚小声喃喃自语,她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搭在门上,又犹豫地收了回来。“这么晚去打扰贺闲,我就太不是人了吧。他每天也很累的。”
她一步三回头的,重新回到床边。仿佛有什么在追着她一样,一脚踢飞鞋子跳上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的蒙住。调整了姿势,云舒岚甚至抽空按住了两边的被角。
维持了一段时间趴跪在床上的姿势后,云舒岚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她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开始翻找。
不稍一会儿,云舒岚满意地看向了自己的床头,左边一个“天魅破煞”,右边一个“佛照三千”,在没什么比她床上更“正”的地方了。
从自己手中的玉净瓶里抽出一根柳枝,少女虔诚的甩动柳枝,轻轻点过自己的整张床铺,最后又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恭恭敬敬地将玉净瓶放到桌上。
最后犹豫了一下,又把方士的衣服拿出来换上。
再次环视整个房间,云舒岚长舒了一口气。
心满意足的重新躺下,乖巧地替自己拉上被子后,云舒岚又悄悄摸了摸自己怀中的佛串思尘,终于重回梦乡。
魑魅魍魉,统统退散!
57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中元节就到了。
两个人早早就商量好了,今天要休息一天,不再去出摊了。毕竟,中元节本就不宜外出,云舒岚也算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休息一天。
看着眼前满桌子琳琅满目的材料,云舒岚摩拳擦掌,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自那晚她请出了许多“重宝”后,可疑的黑影再也没有出现。她第二日也与贺闲提过一嘴,但是几天没再出现任何异常,两人也默认只当那晚是云舒岚看花了眼。
毕竟,那晚她摸着那串佛珠,一觉又睡到了大天明。
现在每天入睡前,云舒岚总要对着床头的几件宝贝拜一拜。她坚信是自己的宝贝们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得亏是少女的闺房,贺闲不会突然闯进去,不然看到云舒岚房间里的模样,他肯定要对黑影一事更上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