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宗主,在下之徒弟玄鸟已于三日前离开宗门,留书信一封。”
“侍卫官,宣读。”
侍卫官接过伯君手中的信,打开信封后用如同洪钟般的声音读道:
……
敬启宗主周素衣大人、徒不言师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鸟,见字如面。
兰馨一事,仆已有眉目。
乃药石所致,所中药物为千丝散。
本是撒在仆住处庭院内坑害于玄鸟,然误伤了前来寻玄鸟的兰馨。
千丝散一物流毒甚广,其后脉络与黑暗,恐不能想像。
玄鸟今誓要彻查此事,拔根摘叶在所不惜。
宗主及众师父勿念。
玄鸟一定平安。
仆身为琳琅仙,自可独自活动。
本受门主刘瑞雪所托,大师姐一行下山。
然千丝散厉害重大,恕不能同行。
况仆力微,本非大用之人。
可另行挑选。
临行前已托徒不言师成伯君尊转达,今已离宗,归期不定。
五明君纪年4oo年春四月十日。
……
随着宣读完毕,众长老及修士开始躁动起来。周素衣不得不喝令他们安静,随后让侍卫官将信宣读给门外诸弟子听。随后爆了更热烈的讨论。
“宗主有言,众弟子安静!”
“明日下山缉匪之事,四位弟子可暂选一名弟子代替钟铭。”
短暂的沉默后,爆了更强烈的讨论。
而大殿内的动静也不小,场面算是彻底失了控。
“我说四个活爹,我这徒孙头也太铁了吧。”
说这话的是长老乔光,成氏四君的师傅。如今八百岁的他一副吊儿郎当的中年人扮相,对自己徒孙的举动颇为欣赏。
“反正也是我们活爹,还是个共享活爹。属于咱师门传承了。长大点会好的,就像我们的大师兄……。”
成伯君还想说什么,察觉不妙的成仲君赶忙捂住了大哥那不严实嘴巴。
“不不不,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师父。”
“没关系了,我知道的,天光与你们的约定。那样的他绝不会是个恶人。他从未违背自己的誓言。”
“钟公子,请喝茶。”
下人给钟铭倒了杯茶便退下了。
此刻的钟铭身处一家普通茶馆内,对面坐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公子,做生意的?”(询问是不是要入伙)
“做生意,不过还是要挖钱。”(指谋求商业合作。)
男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考古的还是现埋的?”(考古指倒卖,现埋指毒品。)
“现埋,快乐。”钟铭回答道。
男人思考了下,接着道:“绳子?”
“袋子”
男人再道:“不是铜子儿?”
“你这么说就侮辱人了。”
“失敬失敬,弯腰。”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