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晕过去,都没有出卖他哥。
秦司廖看他睡着后,去卫生间弄了热毛巾,帮他擦拭身体,上了药,又用热毛巾给他热敷了腰。
安顿好他后,在后半夜两点给助理打去电话。
“你去查一下,宁安集团股份变更,再多派几个人监视沈言楓,我要知道他每天接触过什么,说过什么话。”
助理在睡梦中被惊醒,现在还有恍惚。
听到他们老板又要监视沈言楓,脱口而出,“秦总,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沈言楓。”
他们老板对沈总还真是死缠烂打,自从创立公司后,每天都要派人监视沈言楓,结果人家沈总对他避之不及。
他们的人,有时候蹲守一天,连人家的影子看不到。
“那就换一批人。”秦司廖挂断电话。
他烦躁的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燃一根烟,火光在玻璃窗忽明忽暗,烟雾缭绕,仿佛在他心底升起一团迷雾。
沈言楓到底要做什么?
他带沈辰宁去过哪里?
如果他一旦行动,沈辰宁会不会遭遇危险?
秦司廖掌心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难道真的要逼他走到那步吗?
沈辰宁醒来时,已临近中午,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秦司廖听到卧室有动静,推门进来,“宝贝,醒了。”
沈辰宁想到他昨晚的蛮狠,不想理他,躺在床上装死。
秦司廖走过去,摁下遮阳窗帘的开关,温暖的阳光瞬间洒满卧室,映照在沈辰宁奶白的皮肤上,宛如上乘的羊脂玉,至纯至净。
秦司廖坐在床边,爱不释手的触碰着他娇嫩的脸蛋,“宝贝,饿不饿?”
沈辰宁依旧不肯理他,别过脑袋看向窗外,阳光下他精致的如同瓷娃娃的脸蛋,更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秦司廖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伺候小祖宗刷牙洗漱好不好?昨晚都是我的错。”
秦司廖看他还不肯说话,起身去卫生间给他拿洗漱用品。
先把挤好的牙膏递给他,然后拿着独属于沈辰宁的小盆,等候着他漱口。
沈辰宁的确有点饿了,但他感觉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愿意下床,只能勉为其难的接过秦司廖手里的牙刷刷牙,又不大情愿的享受着秦司廖给他擦脸擦手。
秦司廖把他收拾干净后,把小餐桌架到床上,早餐摆好,端起碗一口口喂沈辰宁喝粥。
有时候喂的快了,或者不及时,还会遭受到一记白眼。
比他哥沈言楓还要难伺候。
“你哥平时也这么照顾你吗?”
秦司廖突然想知道,沈言楓那种清冷高傲冷若冰霜的人,也会像他这般去照顾沈辰宁吗?
沈辰宁想起哥哥,唇角止不住扬起,“我哥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我从小到大的一日三餐,连奶粉都是我哥给我冲的,他包的小馄饨最好吃。”
秦司廖想象不到清风霁月的沈言楓包馄饨的模样,但从沈辰宁泛光的眼神中,能看到沈言楓真的很会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