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让人做好的。”
他猜沈辰宁晚上肯定要来医院,所以从秦家出来前,便让人准备好晚餐送到医院楼下。
沈辰宁接过饭盒,从兜里掏出几个药瓶递给他,“这些都是我哥输的液,你多久能给我药物分析结果?”
“我尽快。”秦司廖握着手里的白色输液瓶,瓶身上没有标签和成分表,肉眼看不出是什么药。
“宁宁,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他把药瓶装进外套的兜里,询问沈辰宁是要去等药物结果,还是上楼陪他哥哥。
沈辰宁看他要走,也拿起饭盒,准备下车。
“结果出来给我打电话。”
他现在需要回病房守着,不让其他人进病房,发现药瓶消失的事。
两人下车,分头行动。
沈辰宁忐忑不安的等候在病房里,大约半个小时后,秦司廖的电话打过来。
“药物具体分析结果,要明天出来,不过顾宥礼怀疑药瓶里镇定成份,最好暂时先停药。”
沈辰宁站在落地窗前,回头看向昏迷不醒的沈言楓。
镇定药物?
难道哥哥是因为药物原因,无法苏醒过来?
圣康医院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是赵嘉林不愿意让他哥醒来?
晚上赵嘉林过来给沈言楓拔针,看到沈言楓手背上有些淤青,叮嘱沈辰宁用毛巾热敷一下,拿着被调换的药瓶离开。
输液针是沈辰宁扎的,出血量不大。
换的药是营养药剂,对身体无害。
沈辰宁又在看护床睡了一夜,夜间他明显感觉到沈言楓呼吸有变化,似乎有要苏醒的迹象
沈辰宁激动的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为避免赵嘉林怀疑,查房过后,他照常去公司上班。
沈辰宁心不在焉的走进公司,刚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到秦景渊穿着墨色的西装,姿态慵懒随意坐在他本该属于他的老板椅上,手里还把玩着哥哥的钢笔。
看到他进来,对方回头,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阴郁冰冷的脸上勾起一抹淡笑。
他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就像寒冬里的坚冰,让人望而生畏,
笑起来更显诡异,让人头皮发麻,沈辰宁不自觉握紧掌心,警惕的看向他,“秦总,你怎么在我办公室?”
还坐在他的位置上,难不成把这里当自己家吗?
“宁宁,别紧张,我过来是想帮助你。”秦景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的寒冰里发出来的。
让人后背发寒,掌心冒汗。
沈家在京城也算是豪门,沈辰宁见过无数豪门贵公子,军阀里的少将,部队里军官,黑道里的太子爷、、、
他们身上都有着很强的气场。
但秦景渊和他们身上的威压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