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得到他过的真心,却对他百般逼迫,把他的尊严践踏进凝土里,“秦司廖,你没有选择权。”
现在选择权和决定权在他手里。
电梯抵达一楼,沈辰宁挥手推开秦司廖,“在哥斯达黎加家暴是违法的,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不确定我身上是不是会有新的伤痕出现,一旦危及我的性命,你会被警方传唤。”
甚至关押坐牢。
秦司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沈辰宁,你要什么?”
自残?
沈辰宁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用自己的身体来威胁他?
秦司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着沈辰宁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对他展露过依赖和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沈辰宁走出电梯,原本奢华璀璨,名流云集的宴会大厅,此时满地狼藉,食物和酒水洒满一地,发出难闻的气味。
蛇鼠都已经不见,工作人员正在拿着笤扫和拖布清扫地面,他视线慢慢转移到门口的位置,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野!?
视线相交那一刻,小野朝他温柔一笑。
秦司廖刚追出来,想要再跟沈辰宁好好谈谈,便看到小野,带着一群人朝他们走来。
“秦总,好久不见。”小野率先开口跟秦司廖打招呼,眼睛却始终停留在沈辰宁身上。
一个月没见,沈辰宁好像变了。
那双黑曜石的眸子,不似曾经那般灵动纯洁,覆盖着一层意味不明的冷漠与仇恨。
连周身明媚温柔的气息也被阴冷和怨念代替。
沈辰宁也看着他,小野今天没穿皮衣,工体裤,而是一袭宽松的黑色西装,慵懒又桀骜。
尤其是他耳边那枚蓝宝石的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浅蓝色的光晕
是他随手买来送给小野的。
秦司廖看到他们对视的瞬间,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冷的让人后脊发寒,“你还以为你没命回来了。”
小野离开后,秦司廖派人去调查过他的身份。
东南亚厉家的大少爷,他爹唯一的婚生子。
但他父亲偏爱私生子,私生子想要名正言顺的上位,找人刺杀他,他受伤后隐藏在地下拳场。
机缘巧合下,被助理发现,带到沈辰宁身边。
之所以离开这么久,是因为秦司廖在地下停车场告诉他,他父亲的私生子为谋权篡位杀了他亲爹。
“秦总提醒的及时,我恰巧回去继承了家业,今天是特意来给你爷爷贺寿的,但现在”他桀骜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的大厅,唇角冷傲的勾起,“喜事变丧事。”
秦司廖对于他的嘲讽,置若罔闻。
好像他爷爷的死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办丧礼时,我会通知你们厉家的。”秦司廖说完,将胳膊搭在沈辰宁的肩膀上,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