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水产市场看到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离开。”秦司廖头也没抬的回答。
消息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在控制台上,侧头看向沈辰宁,语气略显凝重。
“你哥在城堡的四周埋了炸药。”
沈辰宁心脏骤然一颤,攥着安全带的掌心也不安的缩紧,从昨晚得知哥哥购买过炸药,他的心就没有一刻安定过。
炸药一旦爆炸,无论他哥是否能从里面逃出来,中国的法律都不会放过他。
哥哥这是要和秦景渊鱼死网破。
“秦司廖,万一”沈辰宁声音顿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拥挤的车道,神色担忧又抱着一丝侥幸。
秦司廖知道他想问什么,轻轻握住他攥着安全带的手,“放心,就算爆炸,我也不会让你哥出事的。”
沈辰宁感受到手背上炙热的温度,慢慢扭头看向秦司廖,秦司廖神情严肃的开着车。
下颚线紧绷,态度坚决明确。
秦司廖总是会毫无条件的站在他哥哥身后,哥哥用刀刺伤他爷爷,秦司廖可以颠倒黑白说,是他爷爷自己摔倒的。
哪怕哥哥购买炸药,他也会想办法为哥哥脱罪。
这种全心全意付出的感情,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吧。
丝丝缕缕的忧伤,在沈辰宁一闪而过,什么感情,什么真情付出,现在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只要哥哥安全回来。
库里南刚驶入城堡周围,沈辰宁便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攥紧了秦司廖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警察怎么会来?”声音发颤,他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哥哥会不会被警察抓走。
秦司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迅速猛踩油门,把车速提到最快,疾驰朝古堡正门跑去。
等他们赶到时,警察正押着沈言楓从城堡里面出来。
沈辰宁看到他哥手腕处的银色手铐,顾不得车还没有停稳,打开车门朝沈言楓跑去。
“哥。”他崩溃的声音响彻在人群中。
沈言楓闻声快速抬起脑袋,看到沈辰宁跑过来时,唇角扬起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宛如寒冬的阳光,清澈的湖水,纯净又神圣。
如果他穿的白衬衫没有沾满血迹,脸颊上没有挂着喷溅的鲜血,这个笑足以净化世间所有阴霾。
“宁宁,别总是跑,摔倒了怎么办?”沈言楓依旧如往常那般,叮嘱着沈辰宁,宛如他双手没有被冰冷的手铐铐住。
沈辰宁跑过去想要抱住他,沈言楓却往后退去半步,阻止住他的动作,“哥哥衣服脏了,会弄脏宁宁的。”
在沈言楓心里,他弟弟永远是干净的纯洁的,鲜血不能玷污沈辰宁,世间的罪恶更不能玷污沈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