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沈辰宁的嘴巴,晃了晃被咬出血痕的右手,一滴猩红的血液顺着他指尖流淌下来,砸在地面形成殷红的花瓣。
沈辰宁转过身,看到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压低声音怒斥道:“秦司廖,你疯了吗?”
“这是我家,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秦司廖朝他勾唇邪魅一笑,他岂止是疯了。
只要想到以后很可能再也见不到沈辰宁,他就彻底失去理智。
和沈辰宁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宛如凌迟般痛苦,仿佛有人正在用刀把他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切割分离。
他伸手揽住沈辰宁的腰身,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迫不及待吻上那抹粉嫩柔软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甜品。
香甜软嫩,让他永生难忘。
“沈辰宁,你是跟我回家,还是我带你回家?”秦司廖就像是脱离水的鱼,望着眼前的汪洋,满眼急切。
他要带沈辰宁回家。
要让沈辰宁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他。
沈辰宁没听出话里的深意,秦司廖根本没给他选择权,答案只有回家。
他抬手推开秦司廖的胸膛,嫌弃的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唇角,眉心紧紧拧在一起,觉得对方不止在发疯,还有点大病。
他们已经闹到这种地步,现在跟秦司廖回去,他要面对非法监禁。
他只是年纪小,他又不傻。
“你快走吧,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沈辰宁神色不悦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秦司廖慢慢松开他的腰,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沈辰宁刚刚用过的红酒杯,往里面倒了些红酒,细细品尝一口。
“红酒味道不错,宁宁喜欢的话,以后我在咱们家里也放些。”秦司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他身后的窗帘并未拉上,窗外是漆黑的夜空,窗下是别墅加强巡逻的黑衣保镖。
他笃定沈辰宁不敢喊人,不敢让他哥沈言楓知道他在这里。
他赌对了。
沈辰宁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第一时间过去,谨慎地拉上窗帘,遮挡住身后的夜色,也遮挡住落下保镖警惕的视线。
“你到底要做什么?怎么样才能从我家离开?”
沈辰宁担忧的问着,他从未见过秦司廖如此无赖的一面。
他现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秦司廖还敢坐到他家落地窗前喝红酒。
是真不怕他哥发现。
秦司廖放下红酒杯朝他勾勾手指,“宁宁,过来。”
沈辰宁愤怒地瞪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流转着忐忑和焦躁。
“过来。”
秦司廖声音提高。
沈辰宁迫于无奈,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他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颤动着,宛如一只隐忍怒火的小奶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