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抗,秦司廖就把他摁在床上,直到他无力反抗,昏睡过去。
沈辰宁被囚禁的三天,度日如年。
他坐在床上抬眸看向秦司廖,那双灵动的桃花眼,黯淡无光,流露出淡淡的死寂。
“秦司廖,难道你想囚禁我一辈子吗?”
秦司廖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伸手宠溺的揉揉他的脑袋,“宝贝,今晚我煎牛排,我们在花园里吃烛光晚餐。”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辰宁的问题,他相信再给沈辰宁些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只要沈辰宁答应跟他结婚,沈辰宁就会成为秦家人,以后谁都不敢动他。
沈辰宁失落的垂下脑袋,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寒的亮光,用沉默反抗着秦司廖霸道专权。
秦司廖转身出去做饭,他就孤零零的靠在床头,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爱情电影,但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直到电影里女主自杀,沈辰宁听到电视里传来男主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他缓缓抬起脑袋。
若是他用自杀威胁秦司廖,秦司廖会放他离开吗?
等秦司廖再回到卧室,把他手铐解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秦司廖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别墅。
泳池花园里,摆放着一张长桌,粉色和浅蓝色的玫瑰花点缀,欧式烛台上的蜡烛随风晃动。
秦司廖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微风裹着海水的潮湿,迎面拂来。
沈辰宁看着自己餐盘里切好的牛排,视线落在旁边的餐刀上,秦司廖用温热的毛巾贴心的帮他擦拭着双手。
“宝贝,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秦司廖坐在他身边,侧头问着,语气温柔似水,仿佛昨日把食物强塞进沈辰宁嘴里的人不是他。
沈辰宁想到昨日不好的回忆,伸手拿起刀叉,在秦司廖强硬的视线下,吃了一块牛排。
他手里这把刀很钝,切牛排尚可,却不足以用来威胁秦司廖。
秦司廖看他自己吃饭,喜出望外,端起桌子上红酒杯,“宁宁,我们喝一杯。”
沈辰宁沉默的端起红酒杯,酒杯相撞,发出一声脆响,清抿一口,和哥哥那日给他喝的酒口感相同。
想到哥哥,沈辰宁握着酒杯的手发紧。
“秦司廖,你确定不放我出去吗?”
沈辰宁冷冷的问着,视线始终停留在红酒杯上。
秦司廖坐在旁边,正在认真的给他扒虾,餐刀抵住虾头,叉子一点点脱去虾皮,头也没抬的回答。
“只要你跟我结婚,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
他话音还未落下,身旁突然传来一声脆响,沈辰宁把酒杯砸到餐桌上,不待他反应过来。
沈辰宁捡起玻璃碎片,快速起身,握着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白嫩的脖颈,眸色怨恨的看着他
“秦司廖,现在放我出去,或者我死在你面前。”他双脚谨慎的往后移动,跟秦司廖拉开安全距离。
沈辰宁向来娇气,他是最怕疼的,以前手指破个皮,都要跟哥哥撒娇哭闹,要吃美味的小蛋糕才能缓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