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沈辰宁恨他怨他,婚他必须结。
沈辰宁又被囚禁三天,掌心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有些发痒,他坐在客厅难受的挠着刚缠好的纱布。
秦司廖坐在电脑前,侧头看他一眼,“宝贝,我有个办法能帮你止痒,你想试试吗?”
沈辰宁对视上他玩味戏谑的眸子,快速摇头,“我不需要。”
他大致能猜出来秦司廖的办法是什么。
秦司廖最近给他洗澡洗的特别频繁,而且很久。
“可我觉得你很需要。”
秦司廖凑过去,猛然抱起坐在沙发上的沈辰宁。
沈辰宁受到惊吓,抱住他的秦司廖脖子,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我不要,秦司廖,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秦司廖”
卧室的房门砰的一声关闭,沈辰宁的手腕被秦司廖摁在床上。
“宝贝,不要乱动知道吗?不然伤口裂开会流血的。”
他俯身吻上那抹娇嫩的唇瓣,从细细品尝到野蛮侵略。
沈辰宁被吻的脸颊通红,呼吸不畅,可他的挣扎反抗落在秦司廖眼底,全部变成欲拒还迎的引诱。
沈辰宁有时候在想。
秦司廖他真的不会累吗?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沈辰宁偏头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今天是他被秦司廖囚禁在这里的第七天。
哥哥还在找他吗?
很快他的思绪很快沉浸在另一片汪洋河流之中。
沈辰宁的掌心确实不痒了,他从中午睡到日落西山,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身上的睡衣干净舒爽,腰部也没有不适感。
应该是秦司廖给他按摩过。
他扭头看向窗外,晚霞染红西方天穹,橘黄色的夕照洒满海面,太阳正在缓缓下沉,似乎要掉进海平面。
他的手腕依旧被拷在床头,无法移动。
秦司廖真的打算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他昨天听到秦司廖给助理打电话,他秦司廖已经把公司大大小小事全部转交给副总处理,还安排了职业经理人去公司协助。
这是做好跟他长期耗下去的准备。
但他不行,他学业尚未完成,哥哥还在满世界找他。
他没有时间跟秦司廖耗着。
但他逃不掉,以死相逼的路也行不通。
更不可能答应秦司廖的结婚诉求。
他和秦司廖的对峙,仿佛成为死局,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天色逐渐暗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刺眼的灯光映照进来,秦司廖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