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带着几分对恋人羞涩感,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演戏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在被单上轻轻敲击着,那节奏仿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沈辰宁只能再次离开病房。
这次秦司廖没给他偷听的机会,直到他的身影在走廊消失,才警惕的关上门,重新回到病房。
“言楓哥,我想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宁安集团交给沈辰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秦司廖没问出后面的话,他愧疚的垂下眼睛,那张英俊的脸上此时写满悔恨,如果不是因为他。
沈言楓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受尽凌辱,最后连身体都被折磨的垮了。
沈言楓看着他的愧疚,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
他坐在病床上,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秦司廖,你知道我最憎恨你们秦家人。”他清冷的眸子落在秦司廖的脸上,语气舒缓温和,“我也曾真心把你当过弟弟。”
一句弟弟,把两人的回忆都带回到七年前。
七年前,沈言楓在秦家给秦司廖做家教,他们从最初的水火不容,针锋相对,到最后秦司廖每天给沈言楓端茶倒水。
整整三年时间,沈言楓能看出秦司廖和秦家人阴险恶毒不同,他是秦家里唯一有良知的人。
“但我和你们秦家的仇怨太深,我没办法接受你们秦家任何一个人的关心。”
秦家残害他双亲。
秦景渊为威胁他,把他弟弟推进水池。
秦家帮助秦景渊逼迫他,伤害他。
秦家做过一桩桩,一件件恶心的事,都在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秦司廖,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接近我弟弟,也要阻止你们秦家任何人,靠近他。”
沈言楓直视着秦司廖的眼睛,他们一站一坐,在寂静的病房里互相望着彼此,沈言楓的语气不是请求。
而是命令。
病房里的暖风如同针一样刺进秦司廖的毛孔,他在秦家的兄弟姐妹有几十人,他们相互利用排挤,不择手段的打压对方。
唯有沈言楓真心对待过他。
但他对沈辰宁的感情,早已超过自己的生命。
他做不到离开沈辰宁,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辰宁唯一的家人离开他。
“言楓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会和你一起保护你弟弟。”
他不知道秦家和沈家有血海深仇,他只知道秦家曾经仗着权势,欺负沈言楓父母双亡,无人所依靠。
“我知道你恨秦景渊,你想让他死,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保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