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成冰,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重的气息,仿佛只要一声令下,这里就会瞬间变成战场。
沈辰宁朝着人群走过去,视线快速在人群中扫射,没有他哥沈言楓。
他哥带来的律师也没了踪迹。
走廊尽头雕花木门紧紧关闭着,阻断外面和客房内的所有声音。
秦司廖看到他过来,微微蹙了眉,“你过来做什么?”
沈辰宁眸光凌厉的与之对望,“我要见我哥,他在哪?”
秦景渊朝保镖挥了挥手,阴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把人带走。”
两名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凶神恶煞的朝沈辰宁走来,秦司廖立刻带着护在沈辰宁身前。
“我看谁敢动他。”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站在沈辰宁面前,冷傲的看着秦景渊。
仿佛谁敢碰沈辰宁一根毫毛,他就会立刻要了对方的命。
周遭的空气似乎比刚刚更冷,宽敞的楼道人潮拥挤,秦司廖身边的保镖,手已经放在腰间。
从沈辰宁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们腰间鼓起的衣角,是手枪。
枪林弹雨的场面,立刻浮现在沈辰宁的脑海里,他急迫的握住秦司廖的手,
“我哥到底在哪?”
这里太危险,保镖各个都像亡命之徒,他决不能让哥哥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秦司廖听到他声音的颤抖,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宁宁,别担心,你哥在房间里跟我爷爷说些事。”
秦景渊懒得看他们纠缠,转过身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如果沈言楓没有把刀夹在他自己脖子上。
秦景渊绝不会放他走进这间客房。
更不该放沈言楓离开医院,让他找到惹是生非的可能。
走廊再次陷入沉默,沈辰宁站在秦司廖旁边,不断朝雕花的木门看去,他不知道哥哥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但秦司廖告诉他,房间里只有秦老爷子和哥哥,以及哥哥带来的律师,没有能伤害到他哥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景渊和秦司廖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沈辰宁内心也越发焦躁不安,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保镖们轻微的呼吸声和彼此之间无声的对峙。
沈辰宁的目光紧紧锁在那扇雕花木门上,仿佛要将门板看穿。
他想象着里面的场景,哥哥此刻是什么表情?秦老爷子又会是什么态度?他们之间的谈话是剑拔弩张,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大概三十分钟后,律师推开房门,沈言楓清冷又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双眼有些失神,仿佛被人抽干灵魂。
沈辰宁刚想跑过去扶住他,站在最里侧的保镖惊恐喊道:“秦老受伤了。”
守候在外的私人医生,拎着药箱极速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