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他嘶吼出声,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变得沙哑。
沈言楓紧随其后,脸色同样惨白如纸,脚步踉跄却异常迅疾,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那枪声如同死神的号角,在他们心尖炸响。
等秦司廖跑过去的时候,陈清辞还冒着烟的枪口已经抵在沈辰宁的脑袋上
“都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沈言楓看到他弟弟胳膊上流淌着血液,紧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检查沈辰宁身上的伤势,却被秦司廖一把拉住。
秦司廖的手冰冷得吓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对着沈言楓微微摇头。
沈言楓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死死盯着陈清辞,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异常阴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陈清辞,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放了沈辰宁,我跟你走。”
陈清辞看到他,俊秀的五官瞬间变得狰狞可怖,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无法克制的怨恨。
“沈言楓,你是怎么出来的?”
他刚收到的消息,明明是沈言楓已经向警方认罪,承认是他绑架的秦景渊,承认是他伤害的秦景渊。
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是我把他带出来的。”秦司廖冷声道,是他说服警局的人,陪他们演戏,放出假消息,迷惑陈清辞。
陈清辞恶毒的视线,转移到秦司廖身上,看着他俩并肩站在一起,轻嗤一笑。
“沈言楓,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秦司廖睡了你弟弟,给你弟弟拍了几千张艳照。”
他忽然邪恶地大笑起来,“现在国内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过你弟弟的艳照。”
沈辰宁在他话音落下时,心脏骤然停滞半秒,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言楓,哥哥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悲伤。
那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沈辰宁心脏,他甚至感觉不到手臂上枪口的疼痛。
急切道歉“哥,对不起。”
他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愧疚恐惧的泪水顺着他白皙的脸颊啪嗒啪嗒落下,仿佛要汇聚成河。
秦司廖看到他哭了,心脏也跟着刺痛,他用力攥紧手里的枪,扭头看向沈言楓。
“言楓哥,对不起。”
选谁?
沈言楓淡漠的瞥他一眼,冷声道:“先救人,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
陈清辞看他依旧沉着冷静,说出的话更加恶毒,仿佛想用最伤人的话把沈言楓凌迟几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