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宁早上出来的时候,餐桌上摆放着秦司廖做好的早餐,和秦司廖留下的纸条。
【好好吃饭,晚上我去接你参加寿宴】
寿宴!?
沈辰宁蹙眉,看来秦老爷子身体底子不错。
昨晚气晕过去,今晚还有体力办寿宴。
他洗漱好,独自吃完早餐后,开车回宁安集团,刚走进办公室便看到哥哥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沈言楓看到他进来,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放在茶几上,语气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沈辰宁,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抑郁症
沈辰宁全身僵硬的愣在原地,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他头顶上,炸的他三魂都飞出体外。
完蛋!他哥喊了他全名。
从小到大,只有在他犯错的时,沈言楓才会喊他全名。
难道哥哥知道了!?
沈辰宁指尖不自觉握住浅蓝色西装的衣角,用力磨锉,他忐忑不安的朝沈言楓走过去,站在他哥面前,脑袋垂的极低,宛如一只小鹌鹑。
他心虚的喊着“哥。”
沈言楓清冷的眸光如雪崩之势朝他袭来,带着足以颠覆众生的压迫感,“我去你们学校问过,你回国后根本没有住校。”
沈辰宁握着衣角的手攥的更紧,平整的西装硬生生被他捏出几道褶皱。
“我让你来公司实习,你跟我说学校有课,但你那段时间根本没有去学校。”沈言楓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如泰山压顶,压的沈辰宁呼吸困难。
“宁宁,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说谎骗人的?”
沈辰宁愧疚的垂着脑袋,眼眶有些发红。
他想解释,无从辩驳。
从申请回国读书开始,他就一直在欺骗哥哥。
他紧紧咬住下唇,抬头看向沈言楓,“哥,对不起。”
沈言楓看着他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可怜又无措的模样,怒火被浇灭一半。
他轻轻叹息一声,“沈辰宁,你昨晚在哪?”
沈辰宁无助的看着他,他哥的所有问题,都和秦司廖有关,都是他无法言说的秘密。
偌大的办公室,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
沈言楓坐在沙发上,凝视着沈辰宁,那双清冷的眼眸仿佛可以洞察一切谎言。
沈辰宁心跳慌乱如擂鼓,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昨晚……
昨晚他在和秦司廖同居半年的公寓里。
他不止没有住校,还和哥哥最讨厌的秦家人恋爱结婚了。
这些答案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无法宣之于口。
“宁宁,你之前跟我说交往的男朋友,真的是小野吗?”沈言楓这个问题,宛如巨石砸向波涛汹涌的海面,浪花伴随着风浪一起翻涌起来。
沈辰宁身体僵如磐石,慌乱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谎言终究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