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在看到那些文件后,脸色骤然黑下去,若是这些证据送到警方手里,秦景渊不止要退出公司这么简单,很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将近百人的会议室,
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室内凝重的寒意。
沈辰宁站在那里,身形不算高大,却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看着那些曾经拥护秦景渊、此刻或惊慌失措、或面面相觑的高层们,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现在,谁还觉得我没有权利罢免他?或者,你们更希望这些证据,明天就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让秦氏集团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副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见没人说话,沈辰宁一锤定音,“从今天开始,秦氏集团由我接管。”
他要亲手毁了秦景渊的公司,逼他现身。
此时秦司廖的二叔却站了起来,“我不同意,就算你现在是秦家人,秦家也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秦司廖父亲热爱艺术,从不掺和商场的事,如今秦景渊又倒台,秦家理应交到他们二房手里。
“昨晚你刚在媒体前,造谣我们秦氏集团税务有问题,现在税务局的还在财务室调查,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二叔极力煽动人心,为自己争取利益。
“你哥昨晚进了我父亲的休息室,导致我父亲现在还在昏迷不醒,谁知道你手里的股份是怎么来的?”
沈辰宁闻言,眸色更冷,他看着二叔危险的眯起眼睛,“说话也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秦老受伤跟我哥有关系?”
沈辰宁和秦二互相凝视着彼此,仿佛凶猛的狮子,威风凛凛的注视着夹缝求生的蝼蚁。
秦二指着沈辰宁,刚想说他哥杀人,但想起昨晚秦司廖和秦景渊的态度,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沈辰宁你真以为我们秦家没人了吗?你一个小屁孩还想在我们秦家只手遮天?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众人被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纷纷扭头朝会议室门外看去,只见秦司廖还穿着昨晚宴会上的墨色西装。
脸色阴沉,眼底发青的走进来,他如狼一般的视线落在秦二身上,“二叔,谁给你的胆子,敢骂他?”
秦二脸上的血色骤然退去,看到秦司廖走进来,脚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满脸惊恐的说:“我是你二叔,你怎么能”
“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说沈辰宁一个字。”秦司廖态度坚决,语气不容置喙。
连他父母和爷爷都没资格说沈辰宁。
秦司廖昨晚待在警局一夜,并不是因为没办法脱身,而是在调查沈辰宁父母的死因。
他见了十六年前办案的警察,终于知道沈言楓为何憎恨秦家人。
不是死于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