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宁听到秦景渊可能会过去,立刻站起来身,“我们现在就去。”
秦司廖走到衣架旁,伸手拿起衣架上的厚外套,转身给他披在身上,“把衣服穿起来,外面会冷。”
沈辰宁对他的照顾习以为常,条件反射的伸出胳膊,让他帮自己把外套穿好,两人肩并肩下楼。
去圣康医院的路上,沈辰宁察觉到秦司廖的不对劲。
秦司廖仿佛有什么心事,他握着方向盘的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下颚线紧紧绷成一条线,那双幽深的黑眸,也不似往日那般温和。
似乎流露出狠厉的杀意。
秦司廖想要杀谁?
他吗?
沈辰宁默默攥紧安全带,身体朝车门的位置轻轻挪动着,跟他保持到安全的距离。
库里南缓缓驶入圣康医院,车停稳后,沈辰宁警惕的看向秦司廖。
“秦司廖,你要问你爷爷什么事?”
你让他杀我?
秦司廖扭身过去给他解开安全带,“待会你就知道了。”
他鼻息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辰宁的耳畔,沈辰宁抬眸看着他憔悴的神色,内心更加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伴随他走进秦老的病房。
病房里的人很多,刚从秦氏集团开完股东大会的秦家人基本都在,秦父秦母看到他们,赶忙走过来拉住秦司廖的胳膊。
“司廖,你爷爷刚醒,受不得刺激。”秦父低声嘱咐秦司廖,视线却瞟向站在旁边的沈辰宁。
沈辰宁对于秦父防备的眼神,略感无语,他看起来像会欺负病弱老人的人吗?
哥哥可是教过他尊老爱幼的。
除非秦老先招惹他。
秦司廖对于他父母的嘱咐,充耳不闻,牵着沈辰宁的手径直越过他们,走到病床前。
冷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话跟爷爷说。”
秦父秦母看着他冰冷的态度,互相对视一眼,大概猜到些什么,欲言又止的看向秦司廖,秦父张开嘴迟疑几秒后,无奈的摇摇头,拉起秦母出去。
秦家小辈们看到他们都走了,纷纷跟上去。
秦二站立在病床前,眼底流露出担忧,他猜不到秦司廖要做什么,但从秦司廖冰冷的神色和语气里分析出,他要说的不是好事。
在他踌躇犹豫时,秦司廖冰寒幽深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仅一眼,便让人心脏发颤,他只能叹口气,也跟着其他人离开病房。
关门时,还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病房的父亲。
沈辰宁在其他人都离开后,逐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秦司廖要问的问题,极有可能和他父母的离世有关。
病房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测仪器发出的滴滴声,他默默攥紧掌心,扭头看向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的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