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走到沈辰宁旁边,伸手揽住他的腰,朝他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随后扭头看向在座的众人,一股冰寒瞬间在他眼底涌现出来,仿佛可以凝结成冰,看的人后背发寒。
“从今天开始秦氏集团,交由沈辰宁管理,谁还不服?”
以秦司廖秦家长房长孙的身份,秦景渊倒台后,他接管公司名正言顺,秦家无人敢反驳。
况且以他在京城的地位,公司高管对他敬畏三分,此刻见他明确表态支持沈辰宁,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秦二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不敢再与秦司廖对视。
那位一直试图维护秦景渊的副总,额角也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已经认怂。
沈辰宁上任半个小时,连续开除公司的得力员工,项目部、法务部、运营部、、、、的领导,集体收拾东西离开。
又被沈辰宁新成立的公司人事部带走,毕竟人才是不可多得的,无故让人失业,也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
沈辰宁用秦氏的钱给他们补偿,再用同样的薪资,聘请他们到新公司,一顿操作下来。
秦氏损失惨重,员工们倒是满心欢心,甚至还有人主动来找沈辰宁辞职,愿意带着秦氏的项目,去他的新公司任职。
沈辰宁让他们都去人事报到,短短一个上午,沈辰宁新公司签约的项目,高达几十亿。
秦司廖坐在办公室,不止看着他胡作非为,还如老妈子一样时刻伺候着沈辰宁。
“宝贝,累不累?要不要喝杯奶茶?”
“宝贝?喝水吗?”
“我给你捏捏肩?要不要休息一会?”
秦氏集团百年基业,想要搬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至少要忙几个月。
沈辰宁坐在老板椅上白他一眼,“我让你找秦景渊,你找的如何了?”
他昨晚和小野已经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早上又罢免了秦景渊的职务,现在还要把秦景渊的项目和得力助手都搬走。
他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秦景渊居然还不肯出现?
难道是断网了吗?
秦司廖站在他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他的太阳穴,“还在调查。”
他的人都快把京城掘地三尺了,街道的监控已经全部调取分析。
机场、火车站、汽运站、高速口都没有出现过秦景渊的身影。
秦景渊和沈言楓昨晚从酒店出来,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迹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