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楓拦住他,揉揉他的毛茸茸的脑袋,“我已经擦过药,宁宁,哥哥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跟学校申请一下,去分公司实习。”
沈辰宁身体顿时僵住。
去分公司实习?
现在他见哥哥一面,秦司廖都不同意,怎么可能同意他去哥哥公司实习。
但哥哥对他的期许一直都是接管公司,这件事他躲不过去。
是他不可能逃避责任。
“好,我会跟学校申请的。”
沈辰宁陪哥哥吃过晚餐,再回到东湖湾时,已经比秦司廖规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
他刚打开房门,便看到秦司廖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那双黑眸里似乎蕴藏着怒火,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辰宁紧张的吞咽下口水,放下书包,朝着那尊大佛走去,不卑不亢的扬起脑袋,连毛茸茸的发丝都好像在叫嚣着他的不服。
宛如张牙舞爪,又软又萌的小狮子。
“我回来了,你想怎么样?”
秦司廖冷冷的扫他一眼,厉声训斥道:“我让你三十分钟回来,现在几点了?”
沈辰宁被吼的浑身颤栗一下,和秦司廖在一起的半年时间,秦司廖跟他说话向来温和宠溺。
今天已经吼了他两次。
“秦司廖,你答应过我咱俩的事,暂时不告诉我哥,你见我哥哥,跟他说过了什么?”沈辰宁虽然有些害怕,但依旧不甘示弱的质问对方。
他太想知道秦司廖和他哥在包间里,短短几分钟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互相讨厌对方?
他哥为什么说秦司廖是变态?为什么让他躲着他?
秦司廖想到包间里的不欢而散,唇角笑意骤然收紧。
空气骤然变得剑拔弩张,秦司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意,宛如坠入冰封的雪山。
“我跟你哥是谈论工作,怎么?我现在工作的事,也要向你汇报?”
沈辰宁并不了解秦司廖和沈言楓的工作,只知道他们经常为了一个项目竞争,他微微蹙起眉心,气势逐渐有些弱。
“那你威胁我哥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护着我,会要了他的命?”
沈辰宁如同炸毛的小狮子,死死盯着秦司廖,仿佛想透过秦司廖冰冷的表情,看出他内心到底有邪恶。
秦司廖微眯起眼睛,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沈辰宁不动。
秦司廖语气又冷了几分,“我让你过来”
沈辰宁气呼呼的咬着后槽牙,奈何自己的艳照还在人家手里,只能忍气吞声的走过去,不情不愿的坐到秦司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