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廖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如果他今天不能把沈辰宁带走,以沈言楓的性子,他以后怕是很难再接近沈辰宁。
“三”
沈言楓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瞬间在枪口射出,直击秦司廖的眉心。
秦司廖没想到他真的会开枪,侧身闪躲,子弹顺着他耳尖划过,射在他身后的鞋柜上。
秦司廖厉声喊道;“撤。”
沈辰宁被刚刚那一枪吓得浑身颤抖,他亲眼看着子弹朝秦司廖的脑袋射去,那一刻他甚至以为秦司廖会血溅当场
死在他们家里。
哥哥的狠绝,也让他彻底明白,哥哥对秦司廖的厌恶。
如果有一天哥哥知道秦司廖骗他、睡了他,还给他拍艳照,哥哥很可能会像今天这样,为保护他,杀死秦司廖。
这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时,沈辰宁全身血液都好像凝固,头皮一阵发麻。
他不能让哥哥犯罪,不能让哥哥杀了秦司廖。
艳照的事必须隐瞒下去,要瞒一辈子。
沈言楓看到他脸色被吓得惨白,急忙把枪收起来,温柔的把人抱进怀里
“宁宁,没事了。”
“坏人都走了。”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弟弟浑身都在发抖,他轻轻拍了拍沈辰宁的后背,摁着他脑袋,让人靠在自己的肩颈上。
“宁宁,别怕,有哥哥在。”
沈辰宁并没有害怕哥哥开枪,他只是担心,担心哥哥会犯法,担心哥哥会被警察带走。
他急忙从沈言楓怀里出来,看到他腰间别着的枪,担忧的问:“哥,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沈言楓没有回答他,而是拉起他的手,“宁宁,这里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住。”
沈辰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言楓拉着他的手,离开家门,直奔停车场,开车朝他们家老宅驶去。
他们家的老宅在城市最中心的富人区,寸土寸金的华源府邸,一栋五层欧式小别墅,花园环绕,绿树成荫,安保系统完善。
劳斯莱斯疾驰在夜色里,沈辰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时不时扭头打量着哥哥,他觉得哥哥好像变了。
哥哥以前温柔和善,虽清冷,但不冷血。
现在的哥哥,清冷中带着几分阴鸷,尤其开枪时的狠绝,宛如冷血无情的杀手。
汽车刚驶入华源府邸,沈辰宁就在小区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李硕穿着休闲服,牵着一条胖嘟嘟的金毛犬,在花园散步。
沈辰宁收回视线,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沈言楓有些好奇,“不跟你学长说句话吗?”
沈辰宁摇头,“太晚了,我想回家。”
汽车缓缓驶入别墅院落,沈辰宁拎着书包从副驾驶出来,发现这栋别墅和他们十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连花园里牡丹花都没有缺少一株,只是庭院里多出许多保镖,各个身材魁梧,一脸凶相。
沈辰宁跟随哥哥进门,看到熟悉客厅家具,父亲给他做的摇摇车,原封不动摆放在棕色的真皮沙发旁。
这个家装修的温馨,有母亲喜爱的红酒架,父亲的棋盘和茶桌。
他心里莫名有些伤感。
他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沈言楓从他手里接过书包,轻轻揉揉他的脑袋,“饿不饿?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想到吃饭,沈辰宁肚子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