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颈一痛,他眼前一黑栽倒进秦司廖的怀里。
漆黑的冷风钻进他的脖颈,失去知觉的身体被人紧紧拥抱在怀里,在黑夜里潜行。
沈辰宁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后颈酸痛疼的他皱起眉心,他刚想抬手去揉揉脖子,一道锁链的划拉声,在他手腕处响起。
手铐
昨晚晕倒前的记忆,迅速涌进沈辰宁的大脑,秦司廖给他拍照片,他起身想去抢夺手机。
秦司廖把他打晕了。
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肤如凝脂的脸上,他迎着刺眼的阳光朝窗外看去。
蔚蓝的海岸,波光粼粼,一眼望不到尽头,白沙细腻似绸缎,宛如一幅精美绝伦的画作,楼下是泳池花园,数名黑衣保镖在花园巡逻。
落地窗前的摇椅上,摆放着昨晚他昏迷前抱着的布偶娃娃,大理石瓷砖在阳光下反射出亮光。
他的手腕被手铐拷在床头。
手铐内侧围着一层柔软的白色貂毛,没有留下红痕。
沈辰宁猜到这是谁做的——秦司廖。
他内心没有恐惧不安,但他想不明白。
他已经答应秦司廖放弃股权,答应他不跟哥哥抢董事长的位置,秦司廖为什么还要囚禁他?
难道他是怕自己反悔吗?
沈辰宁试图拽了一下手铐,手铐与床头柜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秦司廖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牛奶杯在阳光下还冒着袅袅热气。
“宝贝,醒了,有没有不舒服?”他走到床边,把牛奶杯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想吻沈辰宁。
沈辰宁偏头躲开,冰冷的唇瓣落在他脸颊。
“生气了?”秦司廖明知故问,找出手铐的钥匙,插进锁孔里,咔哒一声手铐解开,他抬起沈辰宁的手腕,轻轻给他按摩。
“我也不想把你锁起来,但你有前科。”
想到沈辰宁昨晚从三十八楼,用一根攀岩绳逃跑,他仍心有余悸。
这套海景别墅只有三层。
他担心自己不在时,沈辰宁会从窗户跳出去。
沈辰宁冷着脸看向他,“秦司廖,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哥醒来看不到我,他会担心的。”
沈辰宁不怕被秦司廖囚禁,他知道秦司廖不会伤害他,但他担心哥哥,如果哥哥发现他失踪,一定会急到发疯。
秦司廖端起那杯牛奶递给他,“放心,我已经给你哥发过消息,宝贝,先喝杯牛奶。”
沈辰宁没接牛奶杯,偏过头不想看秦司廖。
秦司廖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制把人转向自己,把牛奶递给沈辰宁嘴边,“先喝牛奶,我给你做了四喜丸子,吃点东西,我带你去沙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