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踱步,“咱就不说沈言楓,你爷爷如果知道你跟沈辰宁结婚,怕是会当场被你气死。”
秦司廖想到秦家人,夹着烟烦躁的抽了一口。
秦家是不可能同意他和沈辰宁在一起的,那又如何,他早已经脱离秦家的掌控。
他的感情,秦家最无权干预。
顾宥礼再次坐回到他身边,严肃且认真的问他,“秦司廖,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沈言楓,还是沈辰宁?”
秦司廖把烟头插进玻璃的烟灰缸里,偏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顾宥礼,“我记得三楼有脑科和精神科。”
他起身拍了拍顾宥礼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提醒他,“去挂个号看看,别耽误治疗。”
说完他拿起外套,转身离开病房,独留顾宥傻愣在原地。
他若是不喜欢沈辰宁,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跟他结婚,难道是想融入他们的家吗?
顾宥礼的脑子,狗吃一口都要傻十年。
走出办公室后,他用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帮我联系律师,我要做遗嘱公证。”
若沈言楓一定要报仇,接下来的事只能由他来完成。
此时在病房忙碌的沈辰宁,接到哥哥特助,张理的电话。
“沈少,沈总情况怎么样?”
沈言楓出事后,沈辰宁还在失联。
现在宁安集团内部大乱,股东们蠢蠢欲动,都想要争夺公司的管理权。
“我哥情况很稳定,过几日就能苏醒。”沈辰宁刚用湿毛巾,帮沈言楓擦拭脸颊和身体。
看到哥哥身上有几块小淤青,他误以为是车祸造成的,并未多想,找护士要来化瘀的药酒,小心翼翼的帮哥哥擦拭。
张理听到沈言楓并无大碍,心里堆积的巨石落下,说了几句安慰沈辰宁话后,把话题转移到公司内部。
“沈董,现在公司群龙无首,如果沈总身体情况稳定的话,你可能需要来公司主持大局。”
秦司廖威胁沈言楓把股份更改回去,沈言楓并未听从他的威胁。
不止股份没改,董事长的位置也一直留给沈辰宁。
所以沈辰宁接管公司,名正言顺。
沈辰宁知道公司不能群龙无首,他低头看了一眼运动腕表,现在是上午九点半,“好,我把医院这边安顿好后,立刻过去。”
大概十点半左右,沈辰宁换上新买的浅灰色西装,穿着羊绒外套踏进宁安集团的大门。
张理赶忙过去迎接他,把公司内部最近发生的事,一一转述给他。
沈辰宁越听眉心皱的越紧,哥哥出事不过三十几个小时,公司居然传出他哥离世的消息。
“召集各部门领导开会,我来亲自说明情况。”
张理立刻点头,让人去布置会议室。
他深知这次会议的重要性,是否能安抚住人心惶惶和员工,和心思各异的股东,全在此一举。
但他也心存怀疑。